施雨完全没了之前的温婉和知性，一脸讥讽刻薄的表情看着女孩，傲慢：“干什么？还没被骂够吗？”
“施小姐。”万婷婷手攥成了拳头，鼓起勇气：“我……我就是想问问，刘琴真的是你撞的吗？你……你是不是不知道这件事？”
万有有听到妹妹问的话，不由叹了一口气。
都这个时候了，这丫头还看不出来施雨什么德行吗？
施雨眼底的讥讽快要溢出，招了招手，笑：“你过来，我告诉你。”
万婷婷不顾哥哥的阻拦，走到了施雨面前。
她不相信自己奉为女神的人，会做出这么龌龊无耻的事。
施雨凑了过去，在万婷婷耳边一阵低语。
不知道她说了什么，大家只看到万婷婷的脸色瞬间惨白，连嘴唇都颤抖起来。
万有有立刻上前，护着妹妹，询问：“婷婷，你没事吧？这个女人说什么了？”
“哈哈哈哈——”施雨像是疯子一样大笑几声，又看向不远处站着的林暖，眼神恶毒：“林暖，咱们没完。”
这次是她来晚了一步，没有拦住施凡做出纵火这种蠢事。
要不然，也不至于现在这么狼狈。
但是没关系，她手里还有牌。
“哇……现在这小姑娘真是不得了。”万素素摇摇头，感慨：“竟然能说出这么恶毒的话。”
施雨说话的声音很低，别人听不到，可是万素素这个刚刚夺舍了的千年老妖婆听的清楚。
林暖的五感敏锐，自然也听到了。
俯身捡起路边的一块石子，林暖随手扔出去。
正在得意洋洋的施雨，突然感觉自己手臂疼了下，疑惑揉了揉胳膊，看到没什么事也就没有理会。
万素素看了个清楚，意味深长说了句谢谢。
“别哭了。”万素素走过去，看着脸色煞白的万婷婷，冷淡：“万家的后辈，能不能有点出息？一句话就吓成这个鸟样子了？”
万有有站起来，护着妹妹：“我说堂姐，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这么彪悍啊？我妹是个小女生，被那个施雨吓到了而已。也不知道那个女人说了什么……”
“嘁。”万素素不屑哼了声，“不就说了一句，‘撞的人是你就好了？’这也没那么可怕吧？”
万有有怔了下，刚想质疑万素素，就听身后传来妹妹声音：“你……你怎么知道施雨说了什么？”
刚才施雨的声音极低，万素素不可能听到啊。
“我就是知道。”万素素摆摆手，不想多说这个，转眸：“小子，我看你是有点前途的，明天陪我去一趟万家祖坟，怎么样？”
“明天我不去。”林暖开口说道：“我要休息。”
万素素也不勉强，“那就后天？你看行不行？”
“可以。”林暖点头。
二人商量好，万素素又通知万有有：“听到了？后天，过了子时，在前门胡同口等着，要是晚了，我可要收拾人了！”
万有有的语气，就是命令+通知，没有商量的意思。
“奇怪……”
万有有摸着下巴，看着林暖和万素素一前一后离开的背影，不解：“什么时候，万素素跟林暖的关系这么好了？”
前两天在医院病房，万素素似乎还是站在万老爷子那边的，说是要好好治下林暖。
怎么才过了几天，这态度完全变了？
“哥？怎么没见到小爷爷？”万婷婷擦了眼泪，问：“还有，万素素怎么好像是……对林暖很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