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苗说出了不少集训学生的心声。
乍一看大家都在低头看书，实际上很多人都在注意林暖。
只是，很可惜，林暖面色平静如水，完全没有搭理施苗的意思。
“林暖！你有什么好拽的？”施苗被彻底无视，面子上下不来，继续：“你知道WMC竞争多厉害吗？真以为自己能进前十啊？”
林暖拿出资料快速翻了一遍，放在桌角，转头看窗户外面。
还是没搭理施苗的意思。
“施苗，没看到暖神不想理你？”钱凯星一脸幸灾乐祸，故意调侃：“你无聊不无聊？看你自己的书不好吗？”
不少人掩唇低笑，这让施苗彻底红了脸。
“林暖！”施苗喊了一声，愤怒：“我在和你说话！你懂不懂礼貌啊？”
林暖侧着脸，眸光还是望着窗外，没有转头的意思。
“施苗，你无聊不无聊？”施晓见施苗这不依不饶，开口：“人家林暖不理你，你就消停点吧！再说，你有资格指责人家嘛？”
施苗几斤几俩，施晓最清楚不过。
“施晓！你当狗当上瘾了？林暖给你什么好处了？”施苗本来就下不来台，现在被自家人怼，更难堪：“你姓林还是姓施啊？”
“你有病！”施晓翻了个白眼：“我看你别参加WMC了，你赶紧去协同医院检查下脑子比较好！”
“哈哈哈——”钱凯星笑出声，给施晓竖了大拇指。
施苗面红耳赤，干脆起身几步冲到林暖跟前，拍了下她：“林暖！说话！”
“嗯？”林暖缓缓转身，看着一脸愤怒表情的女孩，从耳朵里拿下耳机，疑惑：“你叫我？”
施苗看着女孩手里的蓝牙耳机，彻底无语了。
感情她吼了半天，人家完全没听到？
“哈哈哈！”钱凯星觉得自己笑不活了，“施苗，你真的应该看看脑子去！哈哈哈——傻不傻啊？人家根本没听到。”
施苗气的胸口起伏，脸色通红，偏偏她还没办法反驳。
“你有事吗？”林暖抬眸，平静问：“怎么了？”
“我——”施苗觉得自己像是小丑。
好在尴尬到极点的时候，于珍走进了教室。
“都坐回自己的位置。”于珍敲了敲讲桌，“都有手机或者IPad吧？我们过一下昨天布置的作业。”
施苗如释重负，赶紧回了自己的座位。
“林暖，你确定要上课嘛？”于珍扫了眼教室，看到坐在靠窗最后位置的女孩子，推了推眼镜：“你好像没加群吧？”
“没关系，你讲你的就好。”女孩说道。
于珍顿时冒火了，这女孩的语气，好像是她领导点评一样。
不过，想到林暖身后的慕长卿，她还是克制住了脾气，冷笑一声：“你只要能听就行。我是怕浪费你时间。”
林暖靠在座椅上，淡淡：“没事。”
于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