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暖性格冷淡,怎么会做这种事?
这小姑娘肯定是不知道自己在干嘛。
“暖暖?起来。”沈慕寒稳了稳心神,劝说:“我还要给你铺床呢。”
“这床……”女孩伸手摁住了沈慕寒胳膊,头又低了三分,声音轻轻:“还用铺?”
“暖暖……”
沈慕寒觉得自己脑袋里全是胶水,已经完全停止了转动。
近在咫尺,她小巧的鼻尖都碰在了他的肌肤上。
甚至连她脸上皮肤细小的绒毛,都可以清晰看到。
不得不说,林暖的皮肤真好,连毛孔都看不到,细致白皙,如果……
沈慕寒!你脑袋里在想什么玩意儿?
也就是这一瞬间,沈慕寒用了极大的力气,翻身而起,单手拖住女孩的腰,小心护着没让她受伤。
“暖暖。”沈慕寒站起来,背对着女孩:“我去烧热水。”
哐——门开后又合上。
林暖坐在单人床上,有点奇怪:明明刚才沈慕寒是有冲动的呀,怎么瞬间又克制住了呢?
难道,还在担心他的毒?
还是……她的长相不行?
沈慕寒站在院子里,拿出香烟叼在唇间,望向屋内。
看到女孩正拿着镜子左照右看,不由笑了。
原来,不是他想多了,而是女孩子长大了呢。
……
夜色中的小四合院里情意绵绵。
在离这里不远的一座豪华别墅,此时却是烟雾缭绕,气氛凝重。
施雨坐在沙发上,一直盯着主坐的老头子,观察他的表情。
这个地中海严重的老头儿,就是华夏医科大学中医科系教授,也是帝都医学会副会长,陶生必。
也算是施雨的半个老师,她后来得到的一些古医术,都是靠这老头儿破译出来的呢。
“陶老师。”施雨态度恭敬,起身斟茶:“如果任由这个叫林暖的乱来,那以后中医更加会令人诟病。她连执医资格证都没有。怎么能给人看病呢?还有,她竟然说陆启辰的病能治好。”
陶生必夹着香烟的手顿住,皱眉:“就是陆广晟那个病秧子儿子?得了心脏病的那个?”
“就是他!”施雨点点头:“陶老师,您看,怎么能治一治林暖?她太嚣张了!偏偏陆广晟也跟着犯傻,竟然相信她真的能治好!”
心脏病能治好,那是绝无可能的事。
陶生必点点头,眸光落在穿着旗袍的施雨腿上,从小腿一直向上扫过去。
最后停在她秀气雅致的小脸上,笑了:“施雨,你好像好久没来了?怎么?出名了,不需要老师指导你了,就不来了,是吗?”
“陶老师,您说什么呢?”施雨心里一跳,忽略了眼前老头儿眼里不干净的东西:“我现在病人太多,连出门都没时间呢!您真是误会我了。”
“是么?”陶生比端起茶杯。
搭在唇边刚要喝,突然手腕一转,一杯滚烫的茶泼在了施雨身上。
“啊!”施雨的胸口一阵灼烫,惊叫站起来:“老师,您做什么?”
陶生比扔掉手里的茶杯,手伸过去就扯施雨的旗袍,笑:“老师帮你检查下,看看你最近这么辛苦,有没有注意身体。”
“啊——”施雨惊叫后退。
也就在这时候,大门打开,一道女声传来:“爸!你要为我出这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