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报出天价，陶雪利那张傲慢的脸终于有些绷不住了。
“你说什么？”陶雪利不敢相信自己听了什么，“你再说一遍，你说多少钱？”
服务员下意识看了眼林暖那边，心虚报价：“九……九百九十九万。”
砰——陶雪利重拍了下桌子，直接骂人了：“你是不是傻X？我吃什么了？一顿饭999万？你知道这是多少钱么？我买下你们家这酒楼都可以！”
服务员哪里还敢说话，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算了，你把你们老板的电话给我。”陶雪利深吸一口，点开电话拨号界面，“我自己联系他！”
陶雪利是全聚烤鸭的老顾客，跟老板也算是认识。
“这个……”服务员偷偷看林暖。
夏果被这个服务员要气死，刚才明明叮嘱她不要提前说价钱，就是要坑陶雪利。
结果服务员不但说了，现在还一直在看林暖，这不是要露馅了？
果然，陶雪利也发现了服务员的小动作，问道：“你看她做什么？”
服务员：“……”
“噢——”陶雪利已经找到了老板的电话，恍然：“是你们两个搞得鬼？这价钱是你们编的，对不对？哈！你们死定了，我现在就让老板报警抓你们！”
她就说嘛，这是吃什么啊，竟然要999万？就算吃黄金，也没有这么多钱啊。
夏果心里焦急，刚想要开口，一双柔绵地手摁在她手背上。
刚刚还慌乱的神经，一瞬间就放松了。
‘你可以不相信冷枫，但是你永远可以相信我’刚才林暖的话犹在耳畔。
夏果狠狠瞪了眼旁边的男人。
冷枫：“？？？”
“喂，李老板？我是陶雪利。”陶雪利拨通电话，故意放了免提，想要羞辱对面的女孩：“我今天来你店里吃饭，有个人竟然改了菜价，说要999万啊。你赶快报警吧？”
电话那边有点嘈杂，男人敷衍的声音：“陶小姐啊。我那店已经卖了。现在老板不是我啊。你找新老板吧？我急着赶航班呢！”
“等一下，你把店卖了？”陶雪利没料到会是这个消息，惊讶：“你卖给谁了啊？怎么回事？”
“哎呀，现在做什么都是网络交易啦！我刚才卖的。你有事找新老板，一个叫林暖的人。我把她手机号发给你。”男人挂掉了电话。
很快，陶雪利的手机上就发过来一串号码。
陶雪利又拨通了这串号码，结果对面女孩手机响了。
叮铃——最简单的电话提示音。
“真的是你——”陶雪利放弃了表情管理，脸色难看：“你把这家店买下来了？就为了坑我一次？”
这可是全聚烤鸭店，百年老店，要是收购绝对不便宜。
陶雪利先是愤怒，继而转为幸灾乐祸，笑：“林暖？你还真是人傻钱多。就为了坑我，你买了这家店？哈哈哈……你想替你姐们出头啊？这么本事，你把帝都的名店都买下来啊！”
“也不是不可以。”林暖面色平静，语气平常：“如果我有需要，我会买。”
陶雪利：“……”
“你吹牛！”陶雪利回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