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
如果墙不是特别特别高，封闭不封闭，对林暖来说都一样。
两个人一直放烟花到了凌晨，林暖刚起身准备回小二楼，突然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沈慕寒注意到女孩脸上多了一抹寒意。
林暖看了眼院外坡道之上的方向，摇摇头：“没什么。”
刚回来一天，竟然有人想要对她用咒术？
有点意思。
大过年的，林暖不想计较，也懒得计较。
“走吧，睡觉去。”林暖一伸手，挽住沈慕寒的胳膊往小二楼走：“累了。”
沈慕寒脸一红，迟疑：“要不……我去客房？”
光明正大跟着人家女孩子回屋睡觉，不太好吧？
“客房的床很舒服？”女孩问。
“那倒没有。”沈慕寒不知道怎么说这话，支吾：“爷爷在，看到我过来会不会不好？”
真要去林暖屋子过夜，明早拜年，不知道要受林老爷子多少白眼。
林暖停下脚，转身看男人，很认真：“所以，你到底想不想去？”
“我——”沈慕寒心口有猫在挠。
突然，女孩就靠的极近，清冷的香气带着甘甜的味道让沈慕寒心跳一滞。
“海城第一纨绔？”女孩仰头长长的睫毛眨了眨，漆黑的眸子多了些许调侃调皮：“阅女无数？嗯？”
沈慕寒：“都……都是人设……”
“你觉得，我的医术能不能看出来，你阅了几个女？嗯？”女孩又往前凑了凑。
噗咚噗咚——心跳逐渐失速。
沈慕寒伸出手，指尖在她的发丝间穿过。
放弃挣扎，低头。
气息融合，在微冷的除夕夜，两颗心紧紧连在一起。
……
“这样就可以了吗？”
漆黑的屋子里，两盏蜡烛的火苗在不停摇摆，看起来有点瘆人。
“天地为我所用……”穿着一身林正英同款袍子的年轻男子，正在屋内口中念念有词。
旁边站着一个少年，年纪大约十七八岁，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紧张又焦急地看着面前穿着袍子的人，“你到底行不行啊？这都折腾了俩小时了！现在都初一了！我都没陪我妈过除夕！”
“我说，小兄弟！”穿着袍子的年轻男人停下来，手指搓了搓：“你也说了今天除夕啊！我放弃过年，帮你忙，你还催催催？你就给了我一万块！一万块有一万块的速度啊！你要给我十万，我肯定能提速！”
“你——”少年气愤又无奈，“那你还要多久？”
“快了快了！”年轻男人重新开始在屋子里走动，口中念念有词：“你放心，我们万家那是大家族！一个小小咒术而已，不在话下。这个叫什么……林……”
“林暖！”少年急着说道：“双木林，温暖的暖！”
“对对，这个叫林暖的人啊，肯定死定了！我保证她哭着求你放过她！我——噗——”
话没说完，年轻男人突然从口中飙出一口鲜血：“我靠！这他妈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