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闻之捧着瓷瓶,小心翼翼,问:“不知道……这药,多少钱?”
“我们老板的药,没有低于千万的。”阿柽认真说。
咚——唐闻之心沉了下去。
手中的瓶子顿时沉如千金。
唐闻之露出为难神色。
他很需要这药给儿子治病。
可这价钱也太高了。
唐闻之想:他总不能厚脸皮和神医讲价吧!
虽然林暖是不是神医他还是有点打鼓,可有希望他就不能不抓住。
思来想去,唐闻之咬牙双膝直接跪下:“林小姐,我知道自己这样说,有点无耻,但是……我现在拿不出来那么多钱。”
唐家的钱,这三年都拿去求医问药了。
尤其是找到帝都施家,那边开口就要800万,唐闻之连自己的房子和车子都卖掉了,才堪堪凑齐。
原想着能救好儿子,那即便倾家荡产也值了。
可结果就是,儿子不但没有好转,病情还恶化了。
原本还能吃喝,现在只能吃很少的食物,人也越来越虚弱。
再找施家求医,那边只给了一句话:救治的意义不大,准备后事。
跟唐靓打闹的司徒空空突然停下,指了指不远处:“你爸给人家跪下了!”
唐靓转头一看,急忙跑上前:“爸!你这是做什么?大姐姐?我爸得罪你了吗?要是得罪了,我替他跪!”
说完,唐靓跪在了父亲身边。
唐家这边的动静,立刻引得其余下山离开的武者看过来,不少人都围上前,好奇发生了什么。
“怎么了?”沈慕寒打了个响指,让人清场,“这是什么戏码?”
唐靓立刻说道:“大哥哥,肯定是我爸惹大姐姐生气了,你能不能哄哄大姐姐,别生气了?”
“暖暖妹妹?”沈慕寒知道,林暖不是那么容易生气的人,轻声:“怎么了?”
林暖有点无奈耸耸肩膀,她也不明白,这动不动就下跪是个什么习惯?
“我没生气。”林暖语调平缓,“只是,他想求医问药,又没钱。”
这话让唐靓愣了下,扭头看父亲:“爸,什么意思啊?”
沈慕寒看到中年男人手里抱着的瓷瓶,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唐先生,拿了药,就要给钱。”沈慕寒笑容很淡:“要是没钱,就把药还回来吧。不用下跪闹的都不好看。”
唐闻之紧抿着唇角,死死抓着瓷瓶,既不松手,也没有要起来的意思。
也许刚才他还怀疑林暖的身份,但是这个长相极俊美的男人这么说,他顿时肯定了林暖的神医身份。
左云凡几人也走过来,看到地上跪着的唐闻之,低声问:“暖神?怎么回事儿?”
“左会长,我想求神医给我儿子看病。”唐闻之低着头,哽咽:“但是……这钱,我真的没有这么多。”
左云凡知道林暖如果要价,那绝对是天价,但是有一点,她要的价钱绝对是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