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宝应心头一震。
看着这个凑到面前,英俊非凡的男人,从心底生出从未有过的恐惧。
“你……沈慕寒,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齐宝应心脏不受控地加速着,紧张地手脚冰凉:“你知道什么吗?”
沈慕寒看到老头脑门都渗了汗珠出来,直起身子,懒懒地:“没什么。明天是武师协会会长竞选,齐会长当年凭着一招神级推演制胜,稳坐会长位子几十年,我年纪小,没看到当年这风采,所以好奇啊。”
明明这男人说的轻松,像是闲谈一样平常。
可齐宝应,却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压迫感和威胁。
齐宝应突然想到了什么,惊恐:“沈慕寒!你该不会也想要参加明天的竞选吧?”
沈慕寒不答,弯腰捡起地上撕成两半的支票,放进齐宝应马褂兜里,拍了拍,笑:“齐会长——钱要省着花啊。要是不当会长了,日子就不好过了呢!明天见!”
齐宝应:“???”什么意思?
男人拿出手帕擦了擦,不再去看这两父子,手指轻轻一挥。
猎豹立刻示意队员带人离开。
齐家父子直到被扔出疗养院大门。
全程齐宝应都在发呆。
“爸!”齐禾明被扔了两次,浑身骨头痛,揉着胳膊,对着疗养院骂:“王八蛋,竟然真敢丢咱们出来?林一海和沈慕寒也太嚣张了!”
“爸!!”
齐禾明骂了半天,发现父亲还坐在地上出神,问道:“爸,你怎么了?”
“沈慕寒……”齐宝应想到刚才那个男人强调他成名的招式,心脏就是一阵狂跳,他心虚不已,捂着心口,感叹:“他怕是不简单啊!”
沈慕寒特意强调了他的“神级推演”“太极掌”。
难道,他知道这是他故弄玄虚出来的噱头?
可是,这件事除了当时配合他的那些人知道,再没有人知道了呀。
当年配合他的那些“被打”的人,已经全部消失了……
沈慕寒又是从哪里知道的呢?
“爸!你到底怎么了?”齐禾明看到父亲惊魂未定的样子,有些纳闷:“你该不会怕沈慕寒吧?”
齐宝应喃喃:“沈慕寒……有些不对劲。”
“切,不过就是个败家子。”齐禾明拍了拍身上的灰,不服气:“不就是仗着自己长的帅一点?请了个做糖的外国人就觉得自己牛了?会两句鸟语就上天了啊?哼,明天我坐上武师协会会长的位子,一定要报今天这仇!”
这话倒是让齐宝应回了神。
他也站起来,点头:“对,现在先把注意力放在明天竞选上!只是……”
望着大门紧闭的疗养院,齐宝应有些遗憾:“没能搞定林暖这丫头,她身边的那个阿柽,有点棘手啊!”
齐禾明眼珠子一转,笑起来:“爸,我有个好主意!”
附在齐宝应耳边一阵低语,父子二人同时哈哈大笑起来。
齐宝应也一扫刚才的恐惧,拍了拍儿子肩膀,欣慰:“不错不错,我儿子这是开窍了!这会长的位子,你坐没问题!”
……
齐家父子被拎出去,客厅气氛又尴尬了。
王家也是如坐针毡,总觉得下一个要打脸的轮到他们一家了。
好在林一海没有继续发怒。
老爷子心情不错,问道:“慕寒,我看那个老外在外面做糖,我们能不能去看看?”
刚才林暖给他看了网页上的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