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菲菲盯着桌上的字,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这写的什么玩意儿!
林暖的确是写了一个字。
但是,这字根本看不出来写的是啥!
一秒,两秒……一分钟,两分钟。
钟菲菲眼睛盯着桌上,脑袋在飞速运转。
她能够感觉到,舞台下一道道目光定在自己身上。
她如芒在背。
可是,她真的认不出来这个字是什么!
“钟菲菲?”翟向天有些不耐烦了,拿起话筒:“认不出来,就承认!不要浪费大家时间!”
张大伟见翟向天有些不悦,顿时就急了,跟着训斥:“钟菲菲,你快点!你不是说认一个字很简单?磨蹭什么呢?”
“我……”钟菲菲脸色开始褪去血色,慢慢变得苍白,争辩:“这个字应该是个生僻字!就算是书法家,也不一定认得吧?”
“呵呵。”翟向天冷笑一声,再也不留情面:“钟菲菲,你这个自封的书法家,连自己的姓都不认识啊?真是叫我大开眼界!”
“什么?”钟菲菲的脑袋像是被人砸了一个闷锤。
再去看桌上的字,也许是经过提醒,她倒是能认出来‘钟’这个字的框架了,“她写成这样子,谁能认出来啊?”
翟向天又让工作人员举起那幅“天道酬勤”。
然后取了钟菲菲刚才写的“海纳百川”放在一起对比。
“字体可以变,但是写字人的灵魂底蕴不可能变!”翟向天指着两幅字,直言不讳:“天道酬勤这幅字,狂傲,洒脱。书写着必定是有冲天之志的人。”
“而这一幅……更像是一个孩童呀呀学步,想写好,怎奈功力不够!谁好谁坏,大家应该能看出来吧?”
钟菲菲听到这点评,气的脸青红交替,最后还是成了惨白。
她忍不住辩解:“我都说了,我用了两种字体!你怎么就是要曲解呢?你是不是收了林暖好处?”
翟向天笑了两声,断言:“钟菲菲同学,如果我没猜错,你学习书法应该不超过三年。”
咯噔——钟菲菲心里一惊。
翟向天竟然知道她学了三年书法?
没错,书法是她初三那年才开始学的。
到今年正好三年!
“那又怎么样?”钟菲菲猜测,也许翟向天认识她的书法老师,心虚:“我的确是学了三年,但是我很刻苦啊,我……”
“你承认学了三年就好。”翟向天挥了挥手,打断了女孩辩解,“那你的老师可能没告诉你,草书是书法中最难练的一种。
“年轻人,很少有写好草书体的人,不是因为他们不勤奋,而是因为他们阅历不够,积累不够。就冲你的行为言谈,我更加肯定,这幅天道酬勤,绝对不是出自你的手!”
钟菲菲还想要辩解,可是翟向天没有再给她机会,直接宣布:“鉴于钟菲菲冒名顶替他人作品,拒不认错的态度。我在此宣布,华夏书法协会,禁止钟菲菲以后参加任何书法比赛!”
“什么?”钟菲菲感觉头晕目眩,扶着桌子,不至于瞬间晕倒,问,“你怎么可以这么做?”
翟向天声如洪钟,硬气回答:“我是华夏书法协会会长,当然可以这么做!钟菲菲,偷别人的作品占为己有,你输得不止是这一场比赛,而是你的人品价值!”
钟菲菲大脑已经开始空白,像是电脑在进行格式化处理。
可这件事还没有结束。
她感觉自己快要晕倒休克前,听到又一道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