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台下到处都是人，除了学生还有工作人员，老师，记者……
保洁在密集的人群中找了一圈，抬起的手，无力垂在了一侧，悔恨哭泣：“我找不到人了。但是，那是个很好看的女孩子，还画了舞台妆呢。”
画了舞台妆，外貌不错……
宋晓脑海里第一个冒出来的人，就是林佳甜。
林佳甜刚才一直央求要上台和Mr.张联奏。
在确定林暖联奏后，她又表达了强烈不满。
只有她最有动机害人。
宋晓立刻询问：“那个女孩子，是不是穿了一件白色镶了闪钻的礼服裙子？”
“礼服？”保洁摇摇头，否认：“不是啊，那个女孩子穿着学校校服。”
正因为穿的是英才学校校服，所以此刻，保洁在学生里根本没办法辨认出那个女生。
宋晓听到是穿校服，心中排除了林佳甜的嫌疑。
只是，如果不是林佳甜，那会是谁呢？
为了艺术节专程在学校巡逻的警察，很快就到了现场。
带走了地上碎裂的玻璃瓶渣当物证。
失魂落魄的保洁大婶也戴上了手铐。
张大伟气愤不已，拦住抓着保洁的警察，表达了诉求：“我希望对她从严从重处罚！如果需要我们学校配合，我们一定尽全力！”
“张校长！”保洁大婶一听校长的话，急了：“我不是要害人啊，我也不知道那瓶子里是硫酸啊！要是知道，你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用手拿着跑出来啊！”
硫酸那东西可不是闹着玩的！她也怕啊！
“哼！你不害人？你刚才不是故意撞林暖？”张大伟才不信这鬼话呢。
他刚才都被吓懵了，这会儿反应过来，更生气，骂道：“人家小姑娘才17岁，要是真毁了容，或者受伤，十个你和我都赔不起！你简直该死！”
保洁大婶急的抹眼泪：“是那个给我钱的小姑娘说，要是我一分钟内能把东西送出去，还能再拿一千块奖励。我跑急了，没稳住才摔的……哪里是故意撞她啊。”
保洁大婶这会儿也看清楚了林暖的面容。
一双灵动深邃的眸子配上完美的五官，漂亮两个字完全不够形容其一。
这么好看的女孩子，要是真的被硫酸泼了，那她真的死十次也不够赔。
张大伟没骂错，她是真的该死。
“我——我错了。”
保洁大婶看清楚女孩绝美的面容后，心中愧疚无比，掩面哭泣：“呜呜呜——我错了！”
张大伟才没心情看鳄鱼掉眼泪。
送走警察后，赶紧让宋晓恢复艺术节流程。
刚才这一幕，全程被网络直播了。
网友们都替林暖捏了一把汗——
【太危险了吧，那可是浓硫酸啊！沾一点就麻烦了！】
【英才的安保太差了吧！我开始担心我家Mr.张的安全了。】
【那个保洁说的是真的吗？会不会她真的不知道？被坏人当枪使了？那也很可怜啊……】
【可怜毛啊！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还不是她自己贪财？】
【保洁说是个学生指使，细思极恐！】
【嫉妒使人丑陋！没想到英才这种名校也会有这种恶毒的学生。】
【名校才会有！一看你就不懂……】
直播间里七嘴八舌，张大伟看了个大概，立刻命令：“去查监控，看看究竟是哪个学生，品行这么恶劣！查到就开除！我们英才不留这种垃圾！”
林暖回到11班座位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