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几人都看向沙发上坐着的女孩。
等她的一个态度。
林暖脸上表情变化不多，喜怒哀乐，她不开口别人根本猜不透。
“嗯……”女孩把眸光从手机上挪开，摁灭屏幕，语气寡淡：“顺其自然吧。”
夏枫一听这个回答就着急：“林暖，昨晚海城那么多双眼睛看着，他们帝都施家都能动手压着新闻？如果真的顺其自然，恐怕你这辈子都出不了头了！”
林暖非常笃定，摇头：“那不会的。”
夏枫：“……”
他还想要劝劝林暖，被翟向天用眼神阻止了。
翟向天身份在那里放着，夏枫不可能不给面子一意孤行。
他只好作罢，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随意聊了一会儿，林暖去卧室给岑书雅做针灸。
夏家客厅，只剩下了夏枫父女和翟向天三人。
夏果没有刚才吃饭时的浮夸，脸上多了一份成熟气质，询问：“翟老，我听说您是书法大家，对吗？”
“都是虚名。”翟向天摆了摆手，自谦：“什么书法大家……比起怀素，张旭，我这就是小孩子过家家。”
夏果对书法不太懂，又问：“那……您在帝都，知道施凡写的字怎么样吗？”
今天在教室时，施凡和宋晓出门前的对话，恰好被坐在门口位置的夏果听到了。
那个施凡，连一句推脱都没有，就答应了宋晓写字参赛。
夏果觉得，他是想要压林暖一头。
施凡大老远从帝都转来海城的学校，说什么向林暖学习？
真是笑死个人。
要夏果分析，那个施凡分明就是竞赛输了不服气，想要来找林暖不痛快！
“施凡？”翟向天突然想起之前接到的电话，好奇：“我今天接到他电话，说要我去他的新学校参加什么艺术节？该不会……他跑去你和林暖的学校了吧？”
夏果冷笑一声，“他不但来了我们学校，而且还到了我们班呢。”
翟向天：“……”
“施凡？是不是施雨的亲弟弟？那个天才少年？”夏枫心下一沉，担心：“施家这动作还真快啊！”
昨天知道林暖医术出众。
今天就送自家兄弟到了林暖身边。
这是要干嘛？
伺机动手，杀人灭口吗？
夏枫感觉到了一股巨大的阴谋和危机袭来。
“施凡这个人比施雨还要让人摸不透。”翟向天也严肃起来，说道：“至于他的字嘛……要我说就是凑合吧。”
这个回答夏果不满意，追问：“那是好，还是不好呢？”
翟向天回忆了下，客观：“那要看怎么说了，要是单纯说字，那肯定是没得挑。可是……要说意境，我个人不喜欢。而且，我也是在他小时候见到他写字，这都过去十来年了，不知道他有没有进步？”
这说了和没说有啥区别？
夏果撇了撇嘴，不满这个回答：“你这说了跟没说一样啊！”
翟向天老脸一僵，尴尬。
“果果！”夏枫轻斥了一声女儿：“不许对翟老没礼貌。”
翟向天这人看着和善，可夏枫知道，他可不是什么善良之辈。
如果真的善良，翟家也不会在帝都地位超然，屹立百年不倒。
能够成大事者，绝不会有妇人之仁。
……
林暖给岑书雅扎了针。
岑书雅只觉得身上轻松，精神更好了，不由再次发自内心感谢：“林暖，谢谢你。要不是你，我早就死了。”
“不用客气。”林暖装好银针，洗了手，淡淡：“夏果是我朋友。我不会让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