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墨在夏家门口喊了半天,但是别墅里宾客都在唱生日歌,再加上大门关着,根本没有人听到外面他的声音。
等了半天不见有人开门迎接。
严墨生气了,一声令下,让随行手下蛮横撞开了夏家大门。
看清楚进来的人,夏枫上前,怒斥:“严墨!你干什么?”
“干什么?”严墨鼻孔朝天,傲慢:“夏会长,你就是这么迎接客人的吗?”
夏枫看了眼跟在严墨身后的随从。
随从的手里举着花圈,提着元宝蜡烛香火。
俨然是来奔丧的架势。
夏枫指着男人跟班手里的东西,冷笑:“客人?严先生,今晚是我夫人的生日宴!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看不出来吗?”严墨皱了皱眉心,很不高兴:“这是我精心给夏夫人准备祭奠的东西!怎么?我们施家为了表示真诚悼念,来上头一柱香,你倒还不高兴了?”
施家这么看重夏家,难道夏枫不应该感激涕零吗?
现在夏枫这态度,是什么意思?
不感激就算了,竟然还用眼睛瞪他?
等等,好像是有哪里不对——
此刻,严墨才后知后觉,感觉到宴会厅里的气氛不太对劲。
平时巴结讨好,小心翼翼的眼神怎么都不见了?
替代的是一道道讥讽,愤怒,甚至还有……鄙视?
鄙视他?可就是瞧不起施家!
这些人是疯了吗?竟然敢对施家不敬?
人群中有个女人问:“这位先生,你要给谁上香呢?”
“废话,当然是给夏夫……”
严墨下意识回答,可说了一半,他呆住了。
问他话的女人,怎么看着……有点面熟?
岑书雅坐在轮椅上,苍白清丽的面容表情温和,她淡淡地笑着:“请继续说,怎么不说了呢?”
“妈!他还敢说吗?”夏果接了话,轻哼一声,挑衅:“施家那个谁,赶紧带着你的东西滚啊,我们夏家不欢迎你!”
“你——你是谁?”严墨咬牙,一双蛇眼死盯着轮椅上的女人:“你不可能是夏枫妻子啊!”
那个女人在他刚才上楼时,就咽气了啊。
原本给她的解毒药剂,此刻还在他的西服兜里呢!
她怎么可能活了?
而且,还这样子神志清醒!精神极好的坐在这里说话?
按照中毒时间推算,就算这女人还没咽气,那也是接近于老年痴呆的状态才对!
怎么可能精神这么好?怎么会这样?
这肯定是夏枫找来的演员!
那个病死的女人,不会这么精神。
宾客有人听不下去了——
“严先生,你是不是眼神不好?人家不是夏夫人,是谁?”
“帝都施家的医术也不过如此嘛!还说什么回天乏力呢,我们海城的神医一出手,那是药到病除!”
“要我说,还是林大小姐厉害一些!”
“对,对!”
林大小姐?!
严墨听到宾客说出这个称呼,眼神定格在站在轮椅旁,心不在焉的女孩身上:“是你救了她?”
林暖此时注意力在蛋糕上。
她重生后为了减肥和调理身体,这美味的食物很久没吃了。
听到有人问话,她随口应了一声:“嗯。”
蜡烛吹灭就能吃蛋糕了,她要那个大草莓。
“胡说八道!”严墨失态地吼了一声,“夏夫人是不可能救活的!这个女人一定是你们找人假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