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嘎吱——
又开出几十米,沈慕寒的车子又停下了。
车窗内伸出白皙修长肌肉线条明显的手臂,冲着身后方向挥动了下。
“槽!”沈立夫再蠢也看出来了,沈慕寒这是故意耍他!
“沈慕寒,你个王八蛋!你真要让我被畜生咬啊?”沈立夫这下慌了,猎狗越来越近,他全力以赴跑动,可还是一点点被追上了。
裤脚已经被狗子撕咬掉了一片,他疼的喊:“沈三!我不会放过你!”
沈慕寒从后视镜观看后面的景象,桃花眼弯着,迷|人的要死,他悠然地笑:“你跟他们好好沟通下,说不定它们就能放你一马呢?”
“我跟畜生沟通什么?”沈立夫破口大骂:“沈慕寒,你太损了!你还讽刺我是畜生?你个王八蛋!”
汪汪汪——撕拉——
啊!!!
猎狗撵上了沈立夫,张口就咬,沈立夫很快就骂不出来了,惨叫声在荒寂的郊外此起彼伏,直到再也没有了声音。
沈慕寒看够了,一个口哨,训练有素的猎狗纷纷离开。
他拿出手机发了一条信息:【出货。】
看了看时间,沈慕寒开着车前往英才学校。
他家暖暖应该考完试了呢。
……
沈成和鲍芳芳带着一身伤出现在广场露天咖啡店。
可是左等右等,那位约好的记者都没有出现。
“会不会人家不来了?”鲍芳芳还没恢复语言功能,用手机打字:“你给孙记者再打个电话?”
沈成眼神阴郁,低咒:“我一定要让全海城都知道沈家的丑闻!那老不死这么对我,我不会放过他……嘶……”
那几个保镖下手无情,沈成被拖着走的时候脸上被蹭掉了一大块皮。
沈成表情稍微狰狞点,就扯得他疼的不行,“那个小兔崽子竟然敢这么对咱们,早知道那一年就该宰了他!”
鲍芳芳重重点头,又担忧:“也不知道儿子怎么样了,咱们给了钱,怎么还没有消息啊?到底是谁绑了立夫?”
沈成笃定说道:“肯定是那些投资公司!等我有一天起来了,我一定要报这个仇!”
他几次投资失败,在外面欠了不少外债。
那些投资公司的人各个都心狠手辣,应该就是他们绑走了沈立夫。
沈成找到了孙记者的电话拨出去,不高兴嘀咕:“等下见到这孙子,非要让他给咱们一笔爆料费,咱们爆料,他还不守时!”
一个两个都跟他装逼!
叮铃铃——叮铃铃——
鲍芳芳突然抓住了丈夫的胳膊,夫妻二人对视一眼,同时弯腰低头。
桌子下面竟然放着一个背包。
沈成一伸手把包从桌下面拿出来,叮铃铃——电话铃声从包里清晰的传出来。
沈成挂了电话,打开包,孙记者的工作证,笔记本,所有东西都在里面。
“这货来了?怎么包就仍这了?”沈成觉得蹊跷,看了看四周,嘟囔:“也不怕丢了?”
这时,餐厅服务员走过来,递给沈成一张便签:“沈成先生,这是给您的留言。”
“给我?”沈成惊讶着服务员认出自己,但是又觉得应该是孙记者说的,迟疑接过便签,打开,只有一句话:“今日他,明日|你。”
这什么意思?
“啊啊啊——快看啊!有人跳江了!”
“救人啊!”
广场上突然骚乱,有一个中年男人站在桥上,直挺挺跳进了江里。
沈成看了看手里的便签,猛地跑过去看,跳江里那人不正他约的孙记者么?
今日他,明日|你。
沈成如临大敌,拉着妻子匆忙离开了广场。
不远处,一个穿着巴宝莉风衣的年轻男人,一只手悠闲地喂着广场上的鸽子,另一只手在手机上敲下几个字:“困兽回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