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云凡踹了两脚,睡着的男人毫无反应。
他嗤笑。
这妖孽男睡的怎么跟死狗一样?
目光挪到男人的脸上,五官深邃的妖孽脸让人嫉妒。只是,此时这张帅的人神共愤的脸,面色苍白,唇色青紫,毫无生气的样子。
左云凡意识到了什么,头皮一紧。
迅速伸出手放在了他的鼻尖下。
“呼——”
他的呼吸非常弱,极轻。
但是有。
感觉到了呼吸,左云凡才松了一口气。
吓死他了,以为这妖孽死了呢。
她让他看着人,要是死了,那他怎么交差?
不过,沈慕寒肯定不对劲。
正常人被他踹了几脚早就醒了,怎么可能还睡的着呢?
左云凡皱眉想了下,伸出手一把拽掉了被子。
血腥气味扑鼻而来,他嫌弃地用手背挡在了鼻子下。
男人身上缠着纱布,黑色的液体从里面渗出来,夹杂着血腥的味道,十分难闻。
左云凡自小习武,感官本就比常人敏锐,这味道让他窒息。
而且……
他能闻得出来,血腥味道里混杂着毒药的味道,带着死亡的气息。
沈慕寒竟然中毒了?
看他的伤势,不可能是刚才宴会结束后受伤。
难道说他是带着伤参加了宴会?
左云凡回想起宴会上,这个男人谈笑风生的模样,再看现在面色惨白的他,眉心拧在了一起。
他搬了一张椅子,放在了床边,坐下。
两脚搭在了床沿,左云凡靠在椅子上,陷入沉思。
屋内昏暗的光线,让屋内死亡的气息更加浓重。
左云凡想了片刻,拿出手机。
【你这个朋 友中毒了。不解毒会死。】
林暖收到信息时,车子刚好也到了目的地。
她回:【知道。我会带解药回去。】
收好手机,林暖下车。
几天没来, 海城中医院门口的杂草似乎又荒芜了一些,生了锈的门牌更显得这里落魄。
林暖拉上运动衫的帽子,走进了医院。
院长办公室内。
付忠景听完林暖的来意,摇头:“你说的药材我听都没有听说过,这是新药还是旧药?”
这个回答在女孩的意料之中。
她解释,“古书上记载,咒魂草和天殇叶又称为阴阳草,世间罕有。你没听说过也很正常。这两种药草都是极为古老的植物,没有被现代书籍编撰。”
“原来如此。”付仲景恍然,点头,“怪不得呢!在下实在是惭愧了。”
难怪翟向天要把这医院送给这位小姑娘。
人家真的是有些本事。
除了上次展露出的针灸,学识上也是很博学。
付忠景感慨半天,看着对面坐着的女孩子在出神,问:“林院长是急着要找这些药材?有用吗?”
“嗯。”女孩点头,语气凝重,“救人。”
还以为这两种草药肯定能拿到,没想到中医院都没有。
没有的话,沈慕寒伤口的毒就没办法解。
这就有点头疼了。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哪怕林暖的医术再高,也需要药材来辅助。
女孩子安静坐在办公室椅子上,清冷的小脸绷着,唇线也抿起。
这两种草药竟然都没有,有些难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