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的这些相貌去看,就是一个恶人。
十足的恶人。
除了这些之在,他的头顶上也是沾染了血气的,他不是真正的凶手,可是他必然参与其中了。
这个时候他们打着哈哈,我就这么听着。
正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时,这家的老太太出现了。
一身碎花的短袖,短裤,脚上一双帆布鞋。
一头黑发,人显得很精神。
出来的时候她还似有若无的笑着。
而她看到我们的这一刻神色瞬间转换了四五次。
随后淡然的过来说:“冷副所长,您今日怎么有时间过来了?我儿子里面还好吗?”
这个老太太身高一米六出头,一双狮子一般的眼睛。
她的右眼的眼尾是有一颗痣的。
这让她就是现在这个年岁了,穿着十分普通看着也是风情无限。
而她说话的时候更加是把察言观色这四个字做到了极致。
我看着这一幕心中感叹,这一家人还真的是没有一个省油灯。
她的头上没有血气,却有一团的黑气,很可能是因为她是出主意的人。
这一刻我把这家人的一切都分析清楚了,才慢慢的开口了。
“不知道你们家的儿子是什么时候知道的精神病?”
“方成啊?他是八岁的时候检查出来的,天生的。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他就是突然疯了。我们这也没有办法,只能说带回来了。吃过药,没有什么用处的。”
老太太说着叹口气,刘久也唉声叹气:“其实他老早啊就有过两次伤人的事,但是我们也没有想过他这一次是真的能够伤人啊。”
“怎么没有送到精神病院?”
萧佐笙他们想说话,我并没有给机会。
而且我也没有刚刚的那种愤怒,现今我风轻云淡,冷静的可怕。
“这个我是真的送过,后来那个钱是真的拿不出来了我们也只能是带回来了。”
刘久应对自如的说着,我听了点头:“没有想过给他栓起来?”
“试过,可是这孩子自残啊。”
房书安忍无可忍的问:“那他伤过人,栓起来了是不是就没有这个事了?”
他想要说的是别的,可怕毁了我的计划,他只能是换了另一个说法。
“是,是,是,我们也知道错了,这一次他回来了,我们会好好的关着。我们也是问了这个精神病杀人好像是不犯法的对吧?”
刘久搓了搓手一笑:“其实我们也知道那个姑娘死的冤枉,但是你说他一个精神病,和他一般计较还是不太好。如果真的需要偿命我来,就是放了我儿子吧。唉,他这命啊……”
一般人听了或许会觉得他是一个父亲为了儿子。
可是我听着是那样的虚假。
房书安他们想要暴走,我安抚了一下他们说:“这是一个题外话,你们想说就说了,如果不想说今日这个谈话也就是到这里了。”
“您说,您说。毕竟您是领导。”
他们也不傻,看得出来我是这些人之中的头目。
所以这两口子真的是毕恭毕敬。
我捻动着舍利子念珠说:“你们相不相信因果报应呢?”
他们听了一愣,好像是没有想到我会问这个问题。
所以愣了一下刘久笑着说:“我吧,是倒腾这个水产的,没有赚什么大钱,但是有一些事我也是知道的。你看啊,这个因果是什么?不过是一些庸人自扰,觉得啊,这个我做了不行,为什么不行呢?不说是自己能力不够,给自己找一个借口说是我怕因果。有的人觉得自己一个人怕丢人,所以才整出来了因果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