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思始终坚持着这么说,谈宋自然也不可能一直留着她,本就是刚招来不久的秘书,好在他也没有花太多的时间在培训吴思这件事上。
她便是走了倒也没什么太大的影响,毕竟公司机密的那些文件,她现在也还没有过手。
“既然你这么坚持,那你就自行去人事那里办理离职吧。”谈宋大手一挥,就不在多问了。
不过当天晚上回家用饭的时候,他倒是把这件事和莫忱远提了一下,“我总觉着这个吴思可能和蒋笙有那么一点关系,可如果真的有关系,吴思应该继续留在公司才对。”
说着说着,他还将自己的判断给推翻了。
“到底有没有关系,之后自然会知晓的,你也不用想太多。”莫忱远对此倒没什么感觉,对于蒋笙这个人,他都不想再见到了。
生活好像又慢慢的平静了下来,冯盈盈这段时间,每日都待在家中,若是没事的话,便找出以前采买的那些画笔。
自己一个人窝在花房里面,画一整天的画。
谈老爷子对于画画这方面倒是有不小的造诣,见冯盈盈好像对画画感兴趣,便也出手指点了不少。
很快就将冯盈盈的兴趣从油画上给拉扯到了国画上了。
油画和国画的风格相差颇大,国画讲究的多是留白,或是一种风韵。
而油画的色彩则明显更为浓郁一些,冯盈盈的画技在谈老爷子的指点下,慢慢的在进步了,便是一直都颇为苛刻的谈老爷子也忍不住称赞一句,冯盈盈在国画上面是有些天赋在的。
这一日,照旧是两人泡在花房中,冯盈盈正坐在一株牡丹前,细细的端详着,心中则构思着到底要怎么将牡丹给呈现在画纸上的时候。
冯盈盈的手机响了起来,是陈潇的来电。
本欲挂断的冯盈盈,看到“陈潇”的名字之后,便起身从花房中退了出去,“谈爷爷,我有一个比较重要的电话需要接一下,我等会儿再来和您学画画。”
现在谈老爷子也算的上是冯盈盈的老师了,在学习画画的时候,冯盈盈对他的态度还是很恭敬的。
谈老爷子看了一下冯盈盈刚画完的一幅牡丹图,摆了摆手,“去吧去吧。”
从花房中退出来之后,因为外面的天气实在是有些冷了,穿着一双棉拖鞋的冯盈盈还是没忍住打了一个寒颤。
接通电话之后,连声音也有些颤抖,“你今儿怎么有时间和我打电话了?”
陈潇的声音压得有些低,“盈盈姐,蒋笙这段时间好像有什么事儿一直瞒着我,我多次试探了一下都没有试探出什么,但是我那天无意中听了一耳朵,好像是之前和你流产的事情有关的。”
“和我流产的事情有关?他是不是知道罗隐在哪里?”冯盈盈第一反应就是罗隐,从之前冯楚瑶所说的来判断,蒋笙应该也是不知道罗隐被冯楚瑶给藏到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