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湘湘喝着茶，好奇开口。
“我刚在这儿工作没多久，工资没那么高，现在还在攒钱买。”
“他们好像没有宿舍给提供吧……那你住哪儿啊？”
“在一个合适的地方租了房子，住的挺舒服的。”
韩佳佳表情不变，语气也正常，似乎根本没有注意到陆湘湘话中对自己的质疑和冒犯。
“那你买车了吗？车应该差不多了吧。”
“明风一般会送我，偶尔我自己坐地铁。”
杨琴晚插嘴，“就是，总要成为一家人的，俩人又在一个地方上班，要那么多车干什么，节能减排。”
陆湘湘把茶放回桌子上，偷偷咂咂嘴，别说，她一个不爱喝茶的人都觉得挺好喝的。
“啊——这样，我还没见过孤儿院呢，也没见过孤儿院出来的孩子，看见你跟看熊猫似的，感觉好稀奇。”
“说起来，之前我们高中校花还喜欢明风呢，家里有钱有权，明风也没看上，他喜欢你，我挺意外的。”
她试探着看向韩佳佳，眼神中带着些许不甘心。
“爱情不就是这样嘛，两个人相互喜欢就能谈恋爱，生活习惯互相磨合好了就可以结婚。不是常说，爱情没有先来后到。”
韩佳佳耸耸肩，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庆幸。
“要是真的有先来后到，我都不知道要排到哪儿去了。”
“我还有点好奇啊佳佳，我看小说里电视剧里孤儿院小朋友都挺成熟的，还会偷偷抢东西，好多看小孩儿的老师也虐待儿童什么的——”
忍无可忍。
眼睁睁看着陆湘湘逐渐咄咄逼人，杨琴晚不乐意了。
再怎么样，这也是别人的女朋友，跟你非亲非故，你一个高中同学在这里指手画脚是什么意思？
但她跟李让怡多年好友，话又不能说得太难听。
“湘湘。”
杨琴晚眼神泛冷，“电视剧演的都是剧本，为了制造冲突制造看点肯定会夸张的。”
陆湘湘也发觉自己太过，缩缩脖子，停止攻势。
“阿姨说的是。”
门开了。
“佳佳，我回来了。”
顾明风走到韩佳佳身边，揽着她肩膀，闻了闻四周飘散的香气。
“这是你泡的茶？”
杨琴晚眼睛弯弯，调侃说：“鼻子倒是挺灵，一闻就知道是自己女朋友泡的，真是有了媳妇忘了娘。”
“我女朋友泡的我还能闻不出来？”
顾明风挑眉看向韩佳佳，逗得女孩儿抿唇一笑。
“明风，好久不见啦。想想当初高中的时候你的样子，还不敢相信你都找女朋友了。”
陆湘湘站起来，落落大方打招呼。
顾明风却是一个眼神也没给她，好像突然看到韩佳佳肩膀上有什么东西似的头也不抬。
“也不小了，找个女朋友不是正常？”
陆湘湘强颜欢笑，“也是，但没听你说过，我一直以为你还是单身呢。之前咱们班群里可还讨论过你这个风云人物的现状呢。”
她看起来快哭了，顾明风也丝毫都没打算软下语气。
欺负女朋友都要欺负到自己面前了，还能指望他有什么好语气？
“毕业后这么多年咱们都没说过话，关系也没那么亲近，不知道不是也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