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韩佳佳对着包间里的玻璃照着镜子，把自己的头发重新搭理顺畅了一下，然后又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这才站起身来，跟着顾明风离开。
两人沉默的走在走廊里，踩着走廊里餐厅铺的地摊，松松软软的，韩佳佳心里有片刻的黄昏，等电梯的时候，韩佳佳终于忍不住打破了这种沉默。
“谢谢你。要不是你今天来得及时，我……”
韩佳佳说道一半没有再继续说下去，而是低下了头，有些心虚的样子。
看见她这个样子，顾明风皱了皱眉，道：“没事。”
这时，电梯门被打开。
两人一同进去，像是以前一样，按部就班的去停车场，然后上车。
顾明风发动车子，终究是忍不住问道：“关于陆企义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韩佳佳想了想，觉得赵原的这件事也不是什么私密的事情，便一五一十的告诉了顾明风。
“既然那陆婷婷要这个项目，你为什么不给她？现在还惹得一身骚。”
其实顾明风想说的是，这种危险的项目应该让别人去做，尤其是人家已经主动提出来要做，那韩佳佳就应该让给别人。
不然今天的一切也就不会发生。
“这是赵原亲自安排我的，什么叫赵原亲自？赵原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是我的上司，他安排给我的任务，我要是随随便便给别人做了，如果是漂亮结果，那这功劳就是属于别人的。可如果出了什么差错，那这个苦果就还是我自己的。”
“与其这样，我更愿意自己做，就像你，你会因为一个案子很危险，你就要把案子交给你的同事吗？”
顾明风皱了皱眉，他本来想反驳，可转念却觉得她说的还挺有道理的。
“那你现在成功了？”他只好转移了话题。
“没错，最开始我只以为这事只是因利益而起，但后面明显不对劲，陆企义如果是为了利益，不应该拒绝我们提出的方案。”
韩佳佳面色凝重，道：“而且我刚才试探过了，他背后的确有人。”
顾明风自然知道韩佳佳最后给陆企义说的那些话，很明显陆企义的底已经被试了出来。
“嗯，要不我再帮你下去查一查这个陆企义？我深入调查点儿？”
“不用了。还是我自己来吧，你已经帮了我够多了，”
韩佳佳下意识的拒绝，她已经麻烦了顾明风太多次，实在是不好意思再为难他了，“今天的事情，真的很感谢你。”
“你刚才已经谢过了。”
“但我还是想再感谢感谢。”
韩佳佳笑了笑，今天顾明风简直就是及时雨，“这个恩情，我会一直记住的。”
顾明风淡淡一撇，“不用。”
车子在小区楼下停下，韩佳佳被陆企义灌酒有些多，脑子都是晕乎乎的，走路的时候脚步虚浮又颤抖。
顾明风扶着她一步步往家里走去，明明是关心，去还是忍不住出口就怼：“你这样子，人家还以为你晚上干什么好事去了呢。”
“你！”
韩佳佳想到自己居然秒懂，一下子尴尬的红了红脸，有些无语的瞪着顾明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