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现在,你报复够了吗?”她呆呆问道,一直看着窗外流泪。
他依旧沉默,眼眶已经湿润。
“如果今晚你解恨了,就放了我、放了我儿子,好吗?”楚楚兮悄悄眯眼,不让他看到。心里想的是:你有什么资格报复我,应该是我报复你!
但也知,现在必须对他示弱。
“……”季敏凯的确没看出她在伪装,瞬间泪如雨下。
“如果不解恨,就继续来吧!楚楚兮不会反抗,不会逃避,直到季敏凯解恨为止,直到他心口积压的淤气散开,再他放了自己,”
“哼……哼哼哼……哈哈哈……”季敏凯狂笑,继而身体凑过来上前,愤恨问,“积压的怨气?告诉我,该怎么散开?”
“我不知道,问你自己……”她依旧拿后脑勺对他。
季敏凯一把捏起她的下巴,将她的脸转过来,恶狠狠道:
“积压的淤气?你楚楚兮就是这样定义,我季敏凯的爱?我跑遍云南去找你,在凤凰遇上时我求你,都是为心口积压的淤气?楚楚兮,你果真绝情寡义!”
“那你要我怎么做?”楚楚兮面无表情的问,“昨晚我对你不够好吗?不够怜惜你吗?”
“哼!昨晚你是为我吗?你是为你儿子!为凌斯栩的儿子!”
“好,那你说,要我怎么做?”她的语气依旧平静。
季敏凯放开她的下巴,恶狠狠瞪了她一眼,回到驾驶座上,看着前方的车窗外,命令道,
“拿户口本,领证!”
楚楚兮心里一惊,继而果断拒绝:“不可能!”
季敏凯嘴角一丝苦笑,似乎早有心理准备。愤怒又一次涌上来,他狰狞着脸阴冷说道,
“你听着楚楚兮,这辈子你只能跟我有婚姻,你儿子的父亲只能是季敏凯。否则我会缠你一辈子,直到你死!”
楚楚兮:……
“哼!忘了吗?这是你欠我的!你欠我一个孩子、一个婚礼!你欠我的!都是你欠我的!”他疯狂怒吼。
楚楚兮却异常平静,以退为进道:“听着,我死都不会和你结婚,死也不会!”
“那好!”季敏凯龇牙裂目,“我也告诉你,有我和周师师在,你死也嫁不了凌斯栩,你注定做姘头,你儿子注定做野种!”
“住嘴!你住嘴!!”楚楚兮勃然大怒,不是因为姘头,而是野种。
季敏凯却扑过来一把将她死死按住,恶狠狠道:
“楚楚兮,你可真可悲,蠢得像头猪!还没听懂吗?绑架你儿子,不是我季敏凯一个人干的,是周师师!你儿子的亲奶奶和我一起干的!她早就知道孩子在我手里,不但不帮你解救孩子,还默许我的行为,知道为什么吗?她根本不想要这孩子,只因为是你生的,是你楚楚兮生的,你的婆婆压根就没打算让你进门!”
被他压在身下,楚楚兮胆颤心,瑟瑟发抖。
“哼!不怕再告诉你,还有你那个好公公吴尔,他早就知道我和周师师做的这一切。今天下午他就找到公寓里了,可他不仅没帮你带走孩子,还和我达成协议,要我娶了你!”季敏凯的话,一字一句都在狠狠虐楚楚兮的心。
“不不,我不信,我不信!”她声音颤抖的厉害。
“蠢货!”季敏凯一声咆哮,继而眼里又充满了爱怜和深情,他哽咽了,“蠢货女人,宝贝……你要信!他们都不想让你和凌斯栩在一起,都不想要你儿子,只有我……只有我想要你们,只有我!”
说着眼眶又湿润了,嘴唇微微颤抖着,“宝贝,还不知道吗?我对你的爱已经深入骨髓,戒不掉了……我不介意孩子不是我的,只要是你生的,我照样可以做他爸爸,照样爱你们母子。因为,因为我欠你一个爸爸,我撞死了路开,这件事在你心里横竖都过不去,我知道。”
“……”楚楚兮无言以对,泪如雨下。
“可凌斯栩呢?他能做到吗?当怀疑孩子不是他的而是吴尔的,他都干了什么?他帮着周师师杀了你的孩子!为什么还要对他执迷不悟?楚楚兮,你魔障了吗?”
“不不不!我不信!我不信!季敏凯,你骗人!”楚楚兮四肢乱颤,声嘶力竭。
季敏凯将她按得死死,嘴唇贴上来堵住她的嘴。
她尝到他嘴边的泪,很苦。
“宝贝,我没骗你!周师师都跟我说了,那个掉包计是吴尔一个人干的,他故意将功劳算给凌斯栩一份,就是要羞辱凌斯栩……吴尔的阴险腹黑,你想象不到,你们不是他的对手,你和凌斯栩,都不是。”
“……”楚楚兮麻木了,脑子里一片混沌。
思维不受控的回想起,那阵子凌斯栩面对孩子的种种异常。她知道,季敏凯没说谎。调包计是吴尔一个人做的,凌斯栩根本不知情。
所以那晚,周师师亲手掐死孩子,当着她的面,凌斯栩的冰冷狠心,是真情流露。不是表演,不是在配合吴尔迷惑周师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