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楚兮,不管你怎么伤害我,我也不会去向季松谱诉苦。所以在他的思维中,你依旧是他的准儿媳,宁姨是他未来的亲家。”
季敏凯很会玩心理战,短短几句话,就把楚楚兮对季家父子的质疑堵住。
“那……那警方……”楚楚兮依旧弱弱的坚持质疑着,想不通警方如果不是得到季松谱的指使,为毛就出动了。
对这个疑惑,季敏凯立马给予“解释”,问道:
“你们车上的赃物,是不是有个明朝的金碗?”
“嗯!”楚楚兮点点头,疑惑的看向他。
“问题就出在这个碗上!”季敏凯弹了弹烟灰,装出一副凝重的神色,解释道,“实不相瞒,当天听说你们被捕后我吓坏了,忙去质问爸爸为什么要抓你们。可他说警局也很无奈,因为消息是北京警方拿到的,他们来安城抓人,邓局长他们不能不配合。”
“北京警方?”楚楚兮更惊诧了。
“据说是路盛向北京警方报的警,你们的赃物中有个明朝宫廷的金碗,就是路家的收藏品。因此当天抓你们的主要人员是北京警方,安城警方只是无奈打配合而已。”
奥斯卡影帝,加导演编剧,一套套的说道。
“……”女孩惊呆,吓得脸色煞白。
思路已完全被他绕进去,猜想路盛因为太想得到凤冠,就伙同蛇夫一起来继续陷害沈亦臻。
“对了宝贝,当天你们到底发生什么了?”奥斯卡影帝立马转移她的思路,问道,“邓局长说审问中你们仨没一个人说话,整个案件到现在还是零口供,到底发生了什么?大清早的,你们怎么会去墓园?”
楚楚兮立马紧张起来,要不要将事实告诉他呢?
如实说:是因为凌斯栩骗了我们仨?
不,不能!
如果将事实说出来,警方肯定会调查凌斯栩,他很可能会进监狱,没准还会掉脑袋!
一定不能说出真相,就算凌斯栩再王八蛋,就算他再绝情,她也不能将他送进监狱。
两分钟的忐忑沉默后,楚楚兮做了一个决定,打死也不将事实说出来!
不是因为坚信那死男人有苦衷,而是因为爱他,终是狠不下心来。
可现在要怎么告诉小凯呢?
怎么去编故事呢?也许只能这样了:
“是我们三人一起拜祭易伯伯,我妈妈要去的!”
“宁姨要去的?那易坤怎么也一起?他也想去拜祭凌沧海?”季敏凯故意追问,实则内心失望至极。
是啊,易坤和凌沧海又不熟,干嘛和我们一起去呢?楚楚兮的话里明显有漏洞啊!
“正好……正好我们的车坏了,就,就找易坤送我们去!”
也许,只能这样拙劣的找借口了。
好在季敏凯他没再追问,只是暗暗压抑着愤恨……
楚楚兮,就算被凌斯栩骗了、害了,你的心还是坚定不移?魔障了吗?老子知道你现在很蠢,没想到你蠢得这么固执?
凌斯栩到底给你吃了什么定心丸?
“小凯,就是这样的,我们也不知道车上怎么就有面具和金碗,那都是坏人栽赃的!”楚楚兮很是慌乱,画蛇添足的解释道。
让季敏凯立马抓住把柄:“怎么就栽赃到易坤车上?难道他们针对的目标是易坤?是易坤害了你们?”
“哦不不,不可能是易坤,他人这么好,斯文又和善,蛇夫和路盛跟他又没仇啊!”楚楚兮一边急忙否定道,一边回想起当日在车上易坤说过,这一切都是冲着马司令去的。
可刚开始有一点思路,又被小狐狸给绕晕了。
“呵,看来你对易坤印象不错嘛!你就那么肯定不是易坤招惹来的?没准害你的人,原本就是要害易坤,你和宁姨都是被牵连的!”季敏凯故意胡乱牵引她的思路。
楚楚兮懵,暗暗想着:
难道真是小凯说的那样?凌斯栩要害易坤?因为我和易坤偷偷领证,被死男人发现了,问都不问一句,就……就来报复我们“奸夫淫妇”?
卧槽,极有可能啊!
凌斯栩是“有仇必报,又喜欢钻牛角尖的天蝎男”,极有可能用“美男计”迷惑老娘,然后背地里整死我和易坤……
完了完了,这下可把易坤害惨了!
终究还是逃不过心魔,楚楚兮彻底怔在原地,惶惶不可终日。
而身边季敏凯的挑拨还在继续,故作疑惑的问道:
“当时你们发现车上有赃物,那怎么不扔出去?”
“车……车被做了手脚,门和窗子都……都打不开,没法……没法下车!”她惶恐不安的回想着那天的情形,越来越觉得一切就是死男人的报复。
“这么说来,就有了个矛盾点!”季敏凯装作沉思样,质疑道,“如果赃物是提前放到易坤车上的,而易坤是凑巧跟你们去墓园,那警方怎么就知道他要去墓园?还跑到那里去抓人?谁告密的?”
“……”某女再度被问住,思路已完全被他带偏。
心想,告密的还能有谁?死凌斯栩呗!
季敏凯冷冷将她的状态看在眼里,不禁心里暗自好笑:宝贝啊宝贝,这么轻易就被我问住了?你说你这么蠢,还妄想利用我?呵呵,不知道我是凯皇吗?只有别人被我利用的份!
看你这么可爱,我越发不想放手了!今后一起过日子,你蒙在鼓里被我玩来玩去多刺激,用不着给你下命令,随便弄一个局,我叫你往东,你就不会往西!
“不管是谁告的密,总之,这件事不会只针对易坤。宝贝你忘了?刚才我说过听爸爸说他们有人证,要继续污蔑宁姨是蛇夫!”季敏凯将思路拉回,心里却对她嘲笑不已。
楚楚兮猛地惊醒,连声附和:
“哦,对对对!他们的目标是我妈妈嘛!”
实则脑子里一团糟,完全被绕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