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大总监,您从喝完酒到现在已经昏睡了四个小时,我如果不每隔半小时进来看你一下, 鬼知道你有没有被自己的呕吐物呛死。”
穆诏瞥了她一眼,语气里带着些许嫌弃。
她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在餐桌上跟雷老板说了几句话,又喝了几杯酒,再之后,自己就迷迷糊糊一头栽倒了……
“完了完了,我是不是糗大了?我本来想跟雷老板拉拉关系,看看有没有办法解决这些花草的问题,没想到居然先醉倒了……”
时暖哭丧着脸,欲泫欲泣。
“明明不能喝酒,为什么喝那么多?你这是在拿自己多身体开玩笑。”穆诏从鼻孔里发出一声冷哼,语气里带着几许怜惜。
“我也是为了工作啊!总不能两手一摊回去交个烂摊子。我是总监,该我解决的问题,就必须解决。”
时暖顿时严肃起来,一想到残败的紫风铃,又是一阵头疼。
“如果你是在为紫色风铃的事担忧的话,大可不必。”
穆诏一边说着,一边倒了杯温开水,递到时暖面前。
时暖接过水杯,却依旧愁眉苦脸。
“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跟雷老板商量了一下,引自阿里斯顿的紫色风铃虽然受损严重,但当地品种的紫色风铃数目却很庞大。我们可以用当地品种的花草装点周年庆典的场地,再提取‘见光死’的香气,二者搭配,应该可以弥补损失。”
穆诏轻描淡写地一番话,却令时暖欣喜不已。
“你说的可是真的?这种花香真的可以提取出来?”
穆诏浅浅弯起唇角,开口道:“这是当然,我跟雷老板商量过了,即便香气提取不够成功也无妨,‘见光死’的形体不大,我们可以将它们插在紫色风铃的花束里。有紫风铃的宽厚花朵做遮掩,来宾应该看不出什么端倪。”
时暖看着他向上扬起的唇角,忽然觉得,那勾起的弧度,与她在梦里梦到的小男孩竟有几分相似。
穆诏见她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笑谑着开口:“时总监该不会是被我的聪明才智所征服,恨不得以身相许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