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诏放下酒杯,终于把话题引到了解决问题的“正途”。
雷老板倒是被他问住了:“这个问题嘛……嘿嘿,实不相瞒,我们岛上好看的花很多,好闻的花也不少。多得是‘才貌双全’,所以大家对于这种遍地可见的野花并未放在心上过。”
雷老板说的是实情,穆诏心里却有不同的打算。
“我有个主意,还需要雷老板帮我一把。若是事成,勉强可解除我们面前的难题。”
雷老板一听,顿时喜上眉梢:“穆特助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说便是!”
一旁的时暖听的迷迷糊糊,五六杯高度数白酒下肚早就摸不清东南西北,只是这会儿还在硬撑着。有穆诏在一旁替她出面,时暖顿感宽慰,那些硬撑的念头刚一消散,脑袋就重重地砸到了桌子上。
“哎哟——”
她捂着脑袋,委屈地叫了一声。
听到声响,穆诏慌忙回头,却看到她揉着揉着脑袋,手中动作一停,“啪唧”一声,趴在桌子上沉沉昏睡。
看着她这幅傻乎乎的样子,穆诏又好气又好笑。
明明知道自己不胜酒力,还偏偏要大口喝酒大口吃肉,等着吧!回头有她头疼的时候。
回过头,穆诏对着雷老板淡淡一抿唇:“抱歉,等我安顿好时总监回来,我们再慢慢讨论。”
说完,将时暖打横抱起,转身出了包厢。
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雷老板默默度嘀咕起来:这两个人,到底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