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我。”
凤栖梧提着的那口气并没有松懈，这人刚入府就夜探闺房，比登徒子还登徒子。
“有什么事儿明天在说。”
“明天可就说不得了，这事儿只适合晚上说。”
凤栖梧也不知自己脑子抽了什么疯，想起了白日里下巴被折扇挑起的感受，一下子竟误认为莫十八是男扮女装。
毕竟莫十八终日带着面具，人们也只是从衣着上来辨别男女。
若是男扮女装，那么她现在呼救，那些侍从恐怕来不及抵达了。
莫十八轻笑，“凤家主不必担忧，本姑娘虽然对漂亮女子很感兴趣，但终身大事还是考虑男子的。”
“某今日来此，是看到凤家主以女子之身代替亡弟执掌凤家，将凤家威望更上一层楼。”
“想问凤家主一句话，可愿雄霸天下，做个女帝？”
凤栖梧内心大受震动，说句实话，野心谁都有，可是她有自知之明。
光凭凤家，做不到称霸天下，上头就压着雍王这座大山。
雍州雍州盘根几百年，岂是那样容易撼动的？
凤栖梧：“莫女侠是在说笑吗？若是胡言乱语，凤某就当耳边风过了，从没有听过此等大逆不道的话。”
莫十八反问一句：“若不是呢？”
凤栖梧：“那自然是洗耳恭听。”
这一刻，凤栖梧觉得她在赌，这一赌便是全部身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