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意脑海里浮现出一个由各种颜色珍珠组成的王冠，粉的紫的金的，好丑。
明歌长得这么好看，怎么……选珍珠选成这样？
长意想到这儿偷偷瞄了眼明歌，心想这是不是就是明歌所说的眼光差？
明歌觉得长意看他的眼神怪怪的，戳了戳他的脸，“你是不是在心里说我坏话？
“还有你问我喜欢什么颜色珍珠，难不成是想突破一下自己，哭彩色的珍珠？”
长意赶紧摇头，他才不要流血泪，只有血泪才会有彩色的珍珠。
“明歌，明歌，你快看又来一个坏女人。”
啧，大尾巴鱼居然学会转移话题了。
来人是纪云禾，主动请缨训鲛，要与林昊青一较高低。
怪不得长意会说“坏女人”三个字呢，因为他才是真正的大尾巴鱼，想到长明要驭灵师被驯服，他感同身受。
万花谷谁来训鲛，明歌并不在意，反正没有她的同意，三个要求，一个都完成不了。
说来，这纪云禾纪护法敢和万花谷少谷主对着来，倒是有几分性情。
就是不知道等下次顺德派人过来验收时，场面会是怎样的热闹，有些期待了呢。
“明歌，坏女人要走了。”
长意盯着顺德背影看，似乎是在思考从哪里落脚比较好。
“走，我带你去套麻袋。”
套麻袋？
长意还没见过麻袋什么样子，顿时化作好奇宝宝，缠着明歌让他见识见识。
明歌被长意的声音攻陷了，扒拉出一个麻袋，递给他。
也就一个回头的功夫，长意已经无师自通，给自己套起了麻袋。
看不清前路的长意，伸出双手，跟盲人过河一般，小心翼翼地摸索前进。
长意：“明歌。”
得不到明歌的回应，长意觉得委屈，尾音开始拖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