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时间都是如姨照顾我们的，不然，我跟苏诺早就被人……”欺辱了。
空桑有不少肮脏的人喜欢年幼的鲛人。
“她应当是如意，可能就是你口中的如姨吧。”
风月想起在镜湖时，大长老哆里哆嗦说了一堆，其中就有左权使和什么如意的。
“走吧，过去看看。”
“好。”
……………………
“左权使，刚才那人，我怎么感觉有些眼熟？”如意总觉得在哪里见过风月。
左权使打量四周，看着平平无奇，可是他们却走不出去。
“左权使，你行走于云荒，可有印象？”如意拿出帕子擦擦脸上的血迹，若是一脸血，也太失礼了。
如意擦着擦着觉得不对，她认识的，左权使可不一定认识。
“不对，我有印象，应该是往来于星海云庭和各种鲛市的。”
“那里多为男子，若是有女子出现，我应当是能记住的。”
止渊：“知道了，又能怎么样了？你有这功夫，还不如想想怎么出去。”
他伸手触碰结界，手掌接触之处，晃起乳白色的水晕。
感觉在哪里见过。
是碧落海的结界！
“我想起来了！是海皇海后的画像！”
两人一对视，内心的震惊不可言说。
原来大长老没骗他们，真的有海后。
止渊心里疑惑，他待在赤王府多年，也未曾听闻海后的消息。
也对，空桑与泉先世代为敌，他们怎么会愿意提及泉先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