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拂尘一甩,神色瞬间变得高深不可测,声音仿佛从天外传来,缓缓道:“贫道观你今日有血光之灾呀!”
“…………”
这是嫌活得太久了吗?
穆金怒了,“假道士,你咒谁呢!”
他才说完,本在高空飞翔的雄鹰,一个俯冲,直奔他的俊脸。
锋利的鹰爪张扬地对着他的眼睛,那展翅滑翔的样子,似乎是把穆金当成兔子来抓了。
阿诗勒隼看到雄鹰冲向穆金,连忙拔剑去挡,只略微减缓了冲劲儿,尖啸声在两人耳边长鸣,震耳欲聋。
鹰爪擦着穆金肩膀而过,划破衣服,拉出三道血痕。
若是没有阿诗勒隼在身边,估摸着穆金这身板,怎么也要腾空半米了。
李清欢笑道:“无量天尊,贫道不欺,此血光之灾颇浓。”
她边说边摇头,那样子似乎事情很严重,她这个慈善的道士,看着很心痛。
穆金刚想开口,就觉得胯下一阵颠簸,脚掌居然从马蹬上滑开,整个人从马背上翻落。
他双手抱头,本想就地一滚缓冲,那地上恰好有两块石子硌住了他的麻穴,还有一块碰巧就怼上腰。
顿时,滚也滚不起来了,半边身子都仿佛触电般酸爽。
邪了门了!
李清欢拂尘一甩,再次卷起刀刃往旁边一推,那个苏伊舍也被掀下了马。
她看着地上躺着的穆金,目送着“小善人”——灰兔溜窜,笑道:“善信,贫道这卦可灵,不知能当几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