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敬心里骂骂咧咧的,已经问候了祖宗十九代了,脸上却跟个笑面佛似的,笑得一脸慈祥和蔼。
赵敬:“原来你就是成岭啊,赵伯伯还是在你小时候才见过一面,而今都长这么高了,是个俊俏的大小伙子啦。”
“对了,你爹他怎么样了?你是不知道赵伯伯我听说镜湖山庄的事,真的是悲从心起,当时就想着立马冲到镜湖,奈何庄子还要我主持,索性你沈叔叔去了。”
“虽然没能帮上什么忙,总归是放心了不少。”
沈慎:“对,那晚听说你受伤了,也就一直没能见到。而今一看,二哥,你瞧他是不是跟四哥年轻的时候,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赵敬:“对了,成岭你来这儿,可是你爹爹让你过来的?”
张成岭想着他周叔的交代,说道:“我爹爹让我代表他去高伯伯的岳阳城,参加今年的中秋宴会。还让我路过湖州的时候,拜访赵伯伯。”
赵敬一拍张成岭的肩膀,眼角突然流出两点猫泪,“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四弟他不怪我,他知道我不是那样的人。”
张成岭不明所以,他不知道为何赵伯伯哭了起来,好奇怪呀。
而一旁的钟离烟和温客行静静地看着赵敬表演,要不是他俩知道来龙去脉,恐怕还真以为赵敬这厮是个大好人呢。
看看人家这演技,眼泪说来就来,说撕心裂肺就撕心裂肺,说痛心疾首就痛心疾首。
啧啧啧,学不来这伪君子的一套呀!
周子舒看到二人的表情,知道里面有内幕,打算什么时候旁敲侧击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