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格刺族的大军明明就在甘肃,怎么还会有人去袭击晋州?要说是幽州我倒还信,毕竟和甘肃一条线上。”
温客行:“应该是晋王的推脱之词,我看他可能卖国求荣了,不然晋州的战役也不会跟闹着玩儿似的,隔三差五演上一场。”
钟离烟眼睛眯成一条线,充满了不屑,“原来是这样,还真是看不起他呢。天窗有动静吗?”
李三:“主子,这你应该问我呀!天窗我可熟了!那个周子舒可是我们的老熟人呢~”
老熟人?大师兄?
勾搭别的男人了?
温客行笑着看向李三,那笑在李三眼里仿佛就是催命符。
他总觉得脖子那儿凉飕飕的,他明明把领子立起来呀!还戴着薄情司特意缝制的领圈呢。
李三:“他们最近没什么异动,倒是异性王景北渊那儿动作频频。”
他高兴地一拍手,说道:“主子!我还发现了一个惊天大秘密,原来开遍大庆全国的平安银庄,背后的最大主家就是景北渊。”
钟离烟:“景北渊?”谁呀?
李三看见他主子疑惑的样子,勾勾手,笑得一脸奸诈,“就是咱们大庆最帅的男人,天下第一美人景北渊!”
温客行看着他们二人说话的方式,手里的扇子已经断了一个扇骨了。
有什么话他不能听的?非得靠在一起说悄悄话?是当他不存在吗。
“咳咳,烟儿,风大了,我有些冷。”
“来了!阿行,走,我们回去。”
李三刚想继续分享一下景北渊的爱情史,就看到他主子头也不回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