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告诉我，我妈，怎么死的？她！为什么会死？我离开家里的时候，她不是还好好的么？”
“为什么我一回家，我妈就死了呢？”
老爷子说不出话了，愣在原地，就连拐杖都掉在了地上，目光呆滞的看向远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东西。
远也的怒吼还在院子之中回荡着，一下又一下击打着老爷子的神经，让老爷子有些怔楞。
怎么死的呢？
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开口？
为什么会突然问这个呢？明明都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难道这么多年过去了，其实心里还是在恨自己么？
是将......她的死怪到了自己的身上了么？
“你妈她.......是自己抑郁症，所以跳楼自杀的。”
短短的一句话，老爷子磕磕绊绊，半天才说清楚，甚至都有些哭腔，仿佛只是回忆起那件事，对自己而言都是一种折磨一样。
“别提你妈了，人都已经去世那么久了，还提他干什么？”
远也还是不依不饶，怒骂出口。
“不提？凭什么不提？”
“你不想说是吧，那我替你说。”
“就是你逼死了我妈！为什么我妈会抑郁症？我妈生病的时候你在干什么？”
“远也！闭嘴！”
老爷子有些承受不住了，上了年纪，光是回忆这些事情，都让他有些疲惫了。
以前的事情，他一点点都不想再去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