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禹看来,顾婳自抛自弃。
“嗯。”顾婳应着,“先看看人。”
要是人实在,给人当后妈没什么不好,反正她这辈子不可能有自己的孩子。
“顾婳。”
沈禹的声音更淡,他清冷的眼神莫名地让顾婳失神。
那么一瞬间,顾婳想到秦御白来。
秦御白看似温和,骨子里冷清得很。
不然他最后不会舍弃整个秦氏家族,开着车把自己的命葬送到丰城的护城河里。
这男人疯起来的时候,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你很想嫁人!”
沈禹问她,让顾婳回过神。
顾婳看着沈禹,明明是两张不一样的脸,怎么可能有相似。
可能男人和男人的眼神生气的时候都差不多。
“嗯。”顾婳坦然,“年纪大了,想有个家。”
“但是那个卖鱼配不上你。”沈禹不悦。
顾婳轻笑,“那你觉得什么样的配得上我?”
她坐过牢,一坐就是八年。
她生不了孩子,而且半张脸被毁,男人娶回去连花瓶都当不了。
“卖鱼挺好的,他一年能赚几十万,我饿不死。”顾婳轻淡淡地回道。
出狱到现在,她一直想要的是份简单的生活。
一个人一个房子就够了。
至于爱情!
八年前爱得撕心裂肺,把自己都给毁成这模样,还要爱情做什么。
“他不会爱你。”沈禹又说,“找你,是想你给他儿子当后妈。”
“想你照顾他们父子两个。”
“嗯。”顾婳点头,“我知道。”
“这种想法没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