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苏北柠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倚靠在椅背上,冷淡的开口:“我很忙,给你一分钟的时间考虑。”
小护士紧咬着下唇,直到她失去耐心起身要走的时候才重重的点点头,急声说:“我答应您!”
她转过身莞尔一笑:“这就对了。”
她吩咐保镖打电话把警方和苏有钧请到医院来,又亲自拨通了魏士茹的号码。
电话响了几声才被接起来,魏士茹趾高气昂的说:“希望你告诉我的会是个好消息,南樱出狱了吗?”
“还没有,不过你很快就能见到她了。魏阿姨,请你来一趟医院吧。”
说完,她不等魏士茹回应就挂断了电话。
不过半个小时的时间,该到的人全部都到齐了,一看到苏北柠和小护士站在一起,魏士茹隐隐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果然,小护士抽泣了几声就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的全都说出来了:“全都是她指使我的!她让我给苏先生的药里混了几片安眠药,所以那天他睡得特别沉!”
“她趁我查房的时候跟我一起遛进了病房,把苏先生的指纹印在水果刀上,又拿水果刀捅了我!那些……那些说辞也是她教我的!”
苏有钧腾地一下从椅子上弹起来,难以置信的紧盯着她,张了张嘴诧异的质问道:“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啊?我跟你有多大的仇?咱们可同床共枕了几十年啊!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魏士茹脸上的表情熟悉万变,她波澜不惊的捋了捋头发,冷笑着说:“当初嫁给你这个废物就是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我没什么好说的,事情都是我一手策划的,你们能拿我怎么样?”
警察冷着脸拿出手铐,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请你跟我们走一趟吧。”
“要带我走?就怕你们没这个本事!我不怕告诉你们,我保外就医的担保人是董先生!他你们得罪得起吗?我身体不好,我有范可尼贫血症,就算你们把我抓进去没多久也得乖乖的把我放出来!”
警察们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彼此脸上都闪过几分迟疑。
魏士茹轻蔑的扯了扯嘴角,眉毛微挑着:“不信吗?我亲自打电话给董先生,你们都给我听好了!”
她不可一世的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没多久电话就接通了,她清了清嗓子,娇滴滴的说:“是我啊,我现在遇到点小麻烦,有几个不长眼的警察要带我……”
‘嘟嘟嘟……’她的话还没说完,电话那端就响起了一阵忙音。
挂断了?
她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仍然不死心的又拨了一遍,可这次对方的手机干脆直接关机。
怎么会这样?
苏北柠站在离她几步远的地方,凉凉的笑着开口:“不好意思魏阿姨,忘了告诉你,前几天我跟董伯伯一起钓鱼偶然提到了你,他好像……对你有点失望,不想继续插手你的事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