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的走廊里,医生护士们匆匆忙忙的把秦老推进了手术室,苏北柠脸色阴沉的坐在长椅上,眼睛眨也不眨的紧盯着手术室门前亮起来的灯,心脏像被人丢进油锅里煎了似的。
秦络焦灼的来回踱步,一看见急匆匆赶过来的秦欲茗就赶紧迎了上去,皱着眉把事情的始末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她声音里夹杂着浓浓的哭腔,急切的说:“爸爸怎么办啊?我把爷爷气得进了医院,以后爷爷一定不疼我了!万一……万一被别人知道,我在秦家还有什么脸见人?爸爸……”
秦欲茗用力捏了捏她的手,意有所指的沉声说:“络儿你在说什么胡话?分明是苏北柠的集团售卖不合格的产品把老爷子气病了的,跟你有什么关系?”
她震惊的抬眼:“爸爸您的意思是……”
“记住了,今天的事跟你没有任何关系,罪魁祸首是苏北柠,听懂了吗?反正当时也没有别人在场,老爷子生死未卜,就算没有生命危险一时半会也醒不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还不是咱们说了算?”
秦络渐渐冷静下来,手心里密密麻麻的全都是汗水,她想了想使劲儿点点头:“对,爸爸您说得对!是苏北柠那个死丫头把爷爷气病的,跟我没关系!跟我没关系……”
“这就对了,放心,有爸爸在不会有事的!”
秦欲茗又叮嘱了她几句,这才拉着她的手缓步走到长椅旁坐下,他不动声色的打量着苏北柠的脸色,挤出一个慈爱的笑脸。
“老爷子现在情况怎么样?”
苏北柠凉凉的看了他一眼,冷淡的颔首:“欲茗舅舅,医生说外公的心脏病犯了了,正在抢救。”
“唉,老爷子上了年纪,难免有个小病小痛的。北柠啊,我听说这几天你们集团的事不少,你先回去忙你的吧,有什么事我再给你打电话。”
“不用了,我在这儿守着外公才安心。您来的正好,我有件事想通知您。”
秦欲茗的眼里滑过一抹戾色,她说的竟然是‘通知’而不是‘请教’?
他敛去脸上的神色,笑了笑说道:“咱们是一家人,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
“欲茗舅舅应该也听说了,最近很多顾客使用了我们集团生产的心机粉饼都出现了过敏的情况,这样的消息对我和M.E.O品牌来说都是巨大的打击。不过经过调查,这件事是络儿表姐一手炮制的,证据确凿,她没办法抵赖。”
苏北柠抬眼逼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本来今天回别墅是想问问外公的意思,毕竟络儿表姐是秦家的人,就算不顾及她的面子我也要顾及秦家的脸面。但现在外公被气得一病不起,负面消息也不能再继续发酵下去了。”
“所以……我打算召开记者招待会把真相公之于众。看在亲戚一场的份儿上,我提前知会您一声,您早点替络儿表姐做打算吧。”
她每说一句话,秦欲茗的脸色就阴沉一分,她的话刚刚说完,秦欲茗的脸已经黑的像锅底一样了。
“北柠,这话可不能乱说啊!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