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羽,你过来!”秦老脸色阴沉的招招手。
秦仲羽已经被吓傻了,他瑟缩着躲在魏薇后面,怯怯的抬起眼。
“来,好孩子,爷爷有话问你。”
“我不过去!我妈妈说了,你这个老不死的没安好心,唔——”
他的话还没说完,魏薇连忙捂住了他的嘴,一张脸吓得煞白。
客厅里像被摁下了静音键,众人面面相觑着,连彼此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她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小心翼翼的偷瞄着秦老的脸色:“爸,您……您别听仲羽乱说,这话不是我教他的,不知道这孩子是从哪听来了几句闲话!您放心,回去我一定好好管教他!”
“不是你教的,难道是我教的?是北柠教的?”
“爸,我……”
秦老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怒气,他扬了扬脸,冷冷的开口:“你放开手,我亲自问他!”
“这这……这就不用了吧?小孩子胡说八道,这大过年的别惹您生气!我、我替他给您道个歉!”
“放开!”
秦老厉喝了一声,她像被开水烫到了似的赶紧撒开手,不安的揉搓着衣角。
他微微缓和了神色,慈爱的说:“仲羽你过来,爷爷问你几句话,不管你说什么也没人会责怪你。你好好答,答完了让你玉曼姑姑带你去吃蛋糕,好不好?”
秦仲羽满眼泪花的点点头,跌跌撞撞的走过去。
“刚才是你妈妈让你用茶水泼你北柠姐姐的?”
他偷偷瞥了一眼魏薇,见她没说话才点了点头:“我妈妈说,苏北柠是小贱人,泼死她才好呢!”
“你妈妈还说过什么?”
他皱着小脸认真的想了想:“妈妈还说,你们都是坏人!我爸爸去世了,你们都想欺负我们!你是老不死的,玉曼姑姑是笑面虎……”
秦老沉沉的叹了口气,摆摆手面无表情的说:“玉曼,你带仲羽去吃甜品吧,‘慢慢’吃!”
秦玉曼应了一声,牵着他的手上了二楼。
“爸!童言无忌,您可不能听仲羽的话啊!或许是……是我之前发了几句牢骚被这孩子听进去了,但我真不是有心的!”魏薇脚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眼泪汪汪的哀求道。
“我自问这么多年来没亏待过你们母子,你自己一个人带着仲羽的确辛苦,有怨言也是人之常情,我不怪你。”秦老呷了一口茶,淡淡的说。
她惊喜的抬眼,还没等开口,又听秦老接口说道:“既然辛苦就别勉强自己,这样吧,从今天开始就把仲羽留到我这儿,让玉曼照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