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佐木秀一一贯尊重帕克·格罗佛,从没有在他面前这般犹疑过,他还没问,帕克·格罗佛就已经通过他的表情猜到了些什么,眼神也跟着复杂了起来。
他叹了口气,但还是点头,“你问。”
“Eric跟我说,您手里有唐波的把柄,是真的吗?”
“他的把柄?”帕克·格罗佛苦笑一声,“要真是他的把柄就好了。”
像唐波这样的老狐狸,怎么可能让别人抓着他的把柄,换句话说,要是谁真有他的把柄,还能让唐波嚣张到今天?
佐佐木秀一满头雾水,一时间没说任何话,因为帕克·格罗佛的面露心痛之情,他担心哪句话说错直接踩到了帕克·格罗佛的痛点。
“秀一啊。”帕克·格罗佛无比慈爱的看着佐佐木秀一,“亚青画协在这次抄袭事件中表现这么反常的确是因为我,他们想要我手上的东西。”
佐佐木秀一看着帕克·格罗佛,那双眼里满是纯净温和,看不到半点野心和欲望的影子,并没有因为听到这话而激动多少。
“但是老师不能给是吗?”佐佐木秀一了然一笑,淡淡说。
帕克·格罗佛面上悲痛更甚,“秀一,你会怪老师吗?”
他都这把年纪了,实在没想过有天还能问出这样的问题来,但佐佐木秀一原本可以有光明的前程,如果不是他,根本就不会跟唐波扯上关系,也根本不会被卷入到这样恶心的商业纷争中来。
佐佐木秀一是他唯一的学生,帕克·格罗佛是真的不舍,也是真的惭愧。
“老师,您千万不要这么说。”佐佐木秀一赶紧开口,“您是我的老师,如果没有您,就不会有现在的我,不管发生什么,您永远都是我的恩师,我永远都不可能怪你。”
他知道帕克·格罗佛手上的东西对他来说肯定很重要,正巧,他也没有想过要想任何人妥协,他的名声绝不是谁用来逼迫倾轧谁的武器。
“老师,我不知道唐波到底想要什么东西,但您没有必要为了我而妥协,我没有做的事情,绝不会承认。”
佐佐木秀一把他和誉宸的计划跟帕克·格罗佛仔仔细细说了一遍,“所以,老师您放心吧,我们已经有准备了,假的永远不可能成为真的,誉宸……”
佐佐木秀一夸誉宸的时候本能的有些抗拒,但为了安慰帕克·格罗佛还是继续说,“誉宸为人虽然不怎么样,但实力还是有的,这件事有他参与,多半出不了意外。”
佐佐木秀一这两年为了霍桐耽误了多少事,帕克·格罗佛自然是清楚霍桐的,清楚霍桐,当然也会跟着对誉宸了解一二。
没想到这件事竟然会让这两人联手,帕克·格罗佛一时都不知道该作何感想。
他没对佐佐木秀一和誉宸的事多做评价,最后为自己解释了一句,“秀一,有些东西是别人一辈子的心血,他不在了,但我得守着,不能让他一生的追求都被唐波和王俊辉那样的人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