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跟这次的事没关系,你……”
佐佐木秀一还没说完誉宸就拽住他的衣领把他给拽了起来,“有没有关系你自己心里清楚,佐佐木秀一,别把我当傻子。”
“松开!”佐佐木秀一猛地推开誉宸,有些焦躁的理了理领口。
誉宸倒也没有真跟佐佐木秀一动手的意思,他被推的后退两步顺势站稳了,“这件事你必须跟我说清楚,我不会为没有诚意的人卖力。”
誉宸的话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佐佐木秀一也知道誉宸难缠,他说漏嘴一句,这件事便瞒不住了。
“我也不是故意隐瞒你。”佐佐木秀一撑额,“这件事我到现在为止也不是很清楚。”
誉宸没好气道,“那你就知道多少说多少。”
“跟我老师有关。”
誉宸没什么反应,等着佐佐木秀一继续说。
“亚青画协会长唐波有把柄在老师手里,具体是什么我不清楚,他这么逼我,实际上是为了逼我老师把东西交给他。”
帕克·格罗佛大师就只有佐佐木秀一这一个学生,他又是个不婚主义者,没有儿子,佐佐木秀一算是他最亲近的人了,佐佐木秀一出事,帕克·格罗佛自然不会放任不管。
“大师人呢?”誉宸问。
“法国有急事,老师这段时间都不会来札幌了。”
正是因为帕克·格罗佛大师回去了法国,亚青画协人才坐不住了,他们迫不及待的要得到帕克·格罗佛手里的东西,正好李梅给力的爆出的大新闻,他们便急吼吼的赶过来找茬了。
“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不得不说,誉宸真的很会问问题,每次都能问到点上。
他一听就知道肯定不是帕克·格罗佛大师告诉佐佐木秀一的,否则佐佐木秀一不会只知道这一星半点。
大师性情洒脱,如果真跟佐佐木秀一开口了,绝对不会继续藏着掖着。
“是Eric跟我说的,我还没有找老师求证。”
“他怎么说的?”
佐佐木秀一回想了一下当时的情景,Eric当时说,“把东西交给唐老板,亚青画协就永远会是你的后盾。”
他把Eric的话重复了一遍,誉宸没着急说自己的想法,又问,“他还说了什么?”
佐佐木秀一简直怀疑誉宸当时就在现场,否则他怎么能在这么短时间内把事情把控的这么精准。
“他还说,只要老师把东西给他,李梅的事情也不足为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