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解语对安然冷淡说完,转身直接离开,不在看安然一眼。
安然见苏解语离开,一张脸瞬间泛着寒意。
这个该死的女人,七年不见,竟然变得这么嚣张。
她会让席慕深厌恶苏解语,让苏解语完全没办法待在席慕深身边。
……
包厢内,不少人给苏解语敬酒。
对于这些人敬酒,苏解语都是来者不拒。
她跟这些人碰杯,酒量好到炸裂。
席慕深坐在上位,冷眼看着苏解语游刃有余跟同事喝酒。
死女人喝这么多酒,也不怕直接醉倒。
席慕深发觉自己现在对苏解语的关注越来越多,他突然觉得很烦躁,焦躁的心情让他怎么都没办法冷静下来。
安然一直关注着席慕深的动静,她的嘴角挂着一丝冷意,她起身离开包厢,没人发现安然离开。
等安然回来的时候,还非常主动给苏解语敬酒,说一些恭维苏解语的话。
苏解语觉得安然很反常。
事出有因必有妖。
苏解语审视了安然许久,才将安然递过来的酒喝掉。
现在在这种环境下,安然也不敢对她做什么事情吧?
这么想着,苏解语才能毫无顾忌将酒喝掉。
“花小姐应该好好敬一下席总吧?”
安然见苏解语将自己递过去的酒喝掉,对苏解语提醒。
苏解语眯起眼睛,瞥了安然一眼,从一旁端了一杯酒,朝着席慕深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