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汉大步的走上前,握着童老先生的手说:“老先生,久仰大名,今天前来拜访,不成敬意。”
“你就是搅得三和建筑不得安宁的江汉?
虽然早已经离开了三和建筑,但他这样的人,不可能对三和建筑所发生的事情毫无所知,甚至知道的还挺详细。
江汉从童大平的眼神里,并没有看出他有多么欣赏江汉的样子。
也许这样的人就是深藏不露,很少暴露自己的感情世界。
正是这样的人,往往更容易坚持原则,据理力争。
江汉马上说:“不好意思,真的不好意思,江汉的臭名,都传到童老先生耳朵里了。”
“在三和建筑混下去,几个有好名声的?”
江汉点点头说:“童老先生说的不错,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掉进了染缸里,浑身的颜色早就不是过去了。”
“你这个人看上去倒是挺聪明,但却办了一件糊涂的事。”
“不明白,童老先生请赐教。”
童大平的确显得有些古板,说:“我这个被三和建筑早已经忘记的人物,你们还到这里见我,见我干什么?难道就不怕给你们自己招来祸端吗?”
于迪飞笑着说:“童老先生,我们就是来看看望您呢。我们并不怕什么。”
“还是少说这些好听的话吧。本来不想见你们,可你那一个劲儿的打电话,要是总拒绝你们,就少了点礼貌,可你们到这里来,会让你们失望的。”
江汉笑着:“童老先生,到这里来打扰你,的确是不好意思,如果知道到这里来的目的,想必你会支持的。”
童大平淡淡的说:“你们到这里来是什么目的?不就是想知道三和建筑过去的那些账目吗?或者说是些见不得人的账目。对不起,无可奉告,你们来一趟,本应该备点儿茶,让你们进来休息休息,可现在没有这个心情,你们还是请回吧。”
霞子在一边着急的说:“童老先生,你在三和建筑是迫不得已才离的职,你的心里一定有满肚子委屈,我们就想听听你的肚子里到底都有什么委屈,你了解三和建筑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那些是肚子里的东西,何必要跟别人说?再说,三和建筑见不得人的东西多了,这就不是我所操心的事了,三和建筑是辉煌还是破落,已经跟我没有什么关系,我现在已经60多岁,也不想操那份心,安心的养老,希望你们以后不要再打电话了。”
江汉还要说什么,童老先生已经转回身,走进大门,轻轻的把门关上。
这是完全拒绝。
于迪飞生气地说:“这老头子怎么这个样子?他明明说好的让过来,来了他怎么还这个样子?”
江汉笑着说:“这是童先生当面的拒绝,他也不想再说那些陈糠烂谷子。但是你们发没发现一个问题?”
于迪飞瞪着眼睛说:“能发现什么问题?就知道这个老头子是一个古板教条的人,他也许会把那些账目带进棺材里烧了。这样的人往往都是很可悲的人。”
江汉摇了摇头说:“此言差矣,童老先生有一种忧虑,这种忧虑,是忧虑三和建筑。今天冒昧的到这里来,是他不太相信我们,还有些事情他没有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