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哥,你怎么才要睡觉?”
“没事,等你回来而已。”
何水拿着手机便回屋去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说不出有多暖,何水确实是个外冷心热的人,别看他天天一副看不上我的模样,可是到了真格的时候,他一点儿都不含糊。
这几日知道我心情不好,每天都是他起早做饭,晚上我不回来,会等到我回来后再去睡觉,你说他冷,他却心里永远寄挂这你,心比谁都热。
“水哥!”
何水回头:“怎么了?”
“别搬出去了,等小兔他们来了,就住在这吧。”
何水英俊的脸庞挂了一抹淡淡的笑:“我也是这么想的。”
我爽朗一笑,回到房间去了。
……
第二天,我跟何水到医院探望了一下受伤的三个人,基本没有大碍,就给他们办理了出院。
回到家中,让他们用柚子叶洗了个澡,换了一套干净衣服,就等晚上王贺通知我们过去。
晚上八点钟,王贺专门派了车,去到家里接我们,这加长林肯,我还是第一次坐,真别说真舒服。
一路半点儿颠簸感没有,就已经到了凤凰大酒店。
这酒店算得上疆宫城有名的酒店,据说在清朝时期就已经有了,但是当年这是窑子,后来这里改头换面变成了这个凤凰大酒店,里面的装修风格还是清朝时期的装饰,没有一点儿改动。
我们五个跟着王贺上了包厢,这里招待客人的还叫店小二,进入包厢,里面一个人都没有。
我们六个应该是第一批来的。
“不是约好八点半在这吃饭吗?怎么一个人都没来?”我有些好奇的问王贺。
她也一脸尴尬的说道:“人家是堂主,当然得有堂主的派头,如果要是准时了,那还能叫堂主吗?”
我抿嘴笑了笑,说的很有道理。
不过我也不着急,这里这么漂亮,先参观一下也好。
二楼的建筑还是木质的栏杆,据说以前的小姐都是在这层拿着丝巾招揽客人的。
丝巾从这里飘落,落在下面客官的手里,客官要是接了,那就说明他对这个小姐有意识,他就会被小姐带到楼上来。
我们这个包厢以前就是小姐的香闺,也不知道王贺怎么会挑这种地方,多让人浮想联翩的地方。
我顺着小楼一直朝里面走去,看着包厢上的门牌,梅,兰,竹,菊,都是单字的名字。
当我走到“菊”字包厢时,这个门并没有关,透过红着纱幔,见到里面的人正在举杯喝酒。
我也没有在意,正要离开之时,脚步停顿了一下,留意了一下角落,因为刚刚扫到犄角之处时,见到一个白衣女子,看着非常的眼熟。
脑海中迅速扫过我认识的人,突然想起来,这个女人不就是枉死城狸猫换太子的沙莎吗?
她竟然在这里,我朝里多看了几眼,沙莎似乎也注意到了我,见到我后,当即花容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