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就因为刚刚自己绵里藏针的说陈灿没有资格打听她表叔的事情,所以就怀恨在心?如果是这样,那么陈灿这个女人心眼儿就太小了,城府也太深太黑了!
她实在不明所以,故就直接问了出来。
莫瑞安的脸色很难看,像是藏着许多秘密却无法与人诉说的独自承受的痛苦,她再次习惯性地咬了咬唇,这一次则是垂头说的:“陈灿早就知道你会来盛宴,所以在此之前,她在公司说了很多关于你不好的事情,你真的要有个心理准备……”
她知道自己不能再说下去了,眼看空位出租车来了一辆,便就此一屁股的坐进了车中,连再见也没同许珂说,就匆忙离开了。
许珂更加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这到底怎么了?没想到一回国,还能碰上这样的事情?自己究竟怎么得罪陈灿的?才能要她苦心积虑的提前谋划好对付自己?
还说了很多关于自己不好的事情?什么不好?有多不好?
她都多少岁了,快三十了吧,怎么还会做出这种幼稚的事情呢?
她长舒了一口气,不明白人与人之间为什么会这么难相处?相爱的人不能相守在一起。相互讨厌的人,却每天必须假惺惺的装作关系很好的样子,而关系很好的人,最终也会莫名其妙的变得很恶劣。
四月中旬的一阵凉风吹过,她有些头晕,更觉着有些冷。
紧接着,街边一阵低沉的鸣笛声令她暂时放下了头痛,放眼注视,居然是那辆名爵车!
衣冠楚楚的容川直接从车内下来,然后向她摆了摆手,隔着护栏大声道:“回家么,我送你?”
这个世界,看来是真的很小,转角就能遇到自己的上司。
容川根本不给她回答的机会,直接变了个道,将车子准确地停靠在她的身旁。
名爵车果然是私人订制的名贵车,停在身边时,一点发动机的声音都没有。
许珂乃是恭敬不如从命了。幸亏她之前是坐过豪车的。所以,对于这名爵车的与众不同和极致的舒适感,也是小巫见大巫罢了,并没有表现出过多的惊奇。
她主动开口:“您才下班?”
容川一手把着方向盘,一手拿着手机,熟练的打开了导航。
导航内容正是许珂妈妈所在的小区。
许珂惊讶,他怎么会知道自己的住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