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他失不失败?
哎,他的太阳穴又开始疼了。疼痛中,许珂的面目已经开始不清晰了。人啊,是多么善变的动物。嘴上总是说着天长地久,这才短短两年的功夫,连人家长什么样子都快要忘记了。
可,无论是模糊的还是清晰的面容,它们都是属于许珂这一个人的。
最近的他,也总是会出现许多的幻觉。包括刚刚,他觉得自己呵斥的人好像是许珂,那个什么都没有做错,却要跟着自己担惊受怕的美丽女人。
也许,他就是一个混蛋,说了那么多承诺,却一个都没有履行,连最最基本的都没有兑现得了。还怪别人离开他?
他也忍不住气急败坏,离开就离开好了,要为什么要像人间蒸发了一样?难道他的心就是石头做的,没有血没有肉没有感情吗?难道他就不会担心吗?他就不会痛吗?
他可以接受她的任何报复,哪怕不理自己,怨恨自己,给自己施加压力,或者成天的闹,吵架,甚至打架,但她绝对不能用这种方式来报复自己,杳无音信实在要比任何的酷刑还要残忍十倍!
因为太阳穴的痛楚,他情不自禁的闭上了眼睛,将身体全部放在了靠背上,进行着身体的放空。可思想上却一步紧跟一步的进行着痛苦不堪的回忆。
他苦苦等了一年,忍受着煎熬,忍受着思念,没有再去找她,仅仅是通过手下人的汇报,来进行自我想象和安慰。
好不容易盼到了一年过后,盼到了许珂的毕业典礼,满心欢喜准备好了一切,想远赴英国伦敦,庆祝她毕业,给她一个大大的惊喜!
可是头天晚上,手下人便来报。许珂连同小宝一同不见了,连班级集体毕业照,也没有照。
听到这个消息,卢东屿心里瞬间仿佛被个无形的大石压住,嘴巴也不听使唤,一句话也说不出。
当他坐了很长很长时间的飞机才落地到伦敦时,伦敦的一阵热风吹拂在脸上,心中是一阵要晕眩过去的撕裂!
他根本无法平静自己的内心,实在担心许珂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听说国外的治安一向很不好,她独居又带了个孩子,难免会惹贼人的注意,从而对她们进行迫害。
他将那些不好的结果,通通想了个遍!直到找到了她在华人居住地租的出租房里,房东大婶转交给了他的一封信,打开一看才明白,自己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这个女人的离开完全是自愿的,有预谋的!
信上虽寥寥数笔,但能看出泪痕斑驳在了纸上。
“东屿:
见字如见人。
得知了你和她结婚的消息。我像是一艘没有导航的船只,在茫茫大海深处,没有了任何的方向。
没想到过了这么久,我仍然没法释怀。我虽怯懦又充满勇气,自知我们之间隔着无法跨越的鸿沟。所爱隔山海,山海不可平。所以,我只能选择再次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