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只发愣了一会儿,便立刻面露喜色:“姑娘们,快敬老总一杯!谢老总捧场!”
不仅是姑娘们,被卢东屿邀请来的关系比较好的朋友,生意火伴,认识的不认识的,统统都走过来给他敬酒!
“卢总,您好雅兴啊!今夜我就要陪您喝到胃出血!喝进医院ICU!”
“卢总,能和您喝酒,简直是我三生有幸。您可不知道,能和您见上一面简直比登天还难哪!今天,我真是太开心啦!”
“是啊是啊,卢总,今日咱们不谈工作,就谈感情,咱们的兄弟情,比任何事情都要重要!”
……
这些个人的敬酒,无非就是往来迎送的溜须拍马,想和自己分一杯羹,讨点东易的油水。几杯酒喝下肚子,谈笑间,只有自个儿才能知道这当中的滋味,或是苦,或是甜。
以前他很喜欢别人的恭维,因为他可以轻易的看透每个人的心思,花招,这样天长日久的游戏,总是令他滋生出避无可避的优越感。
可,一向自信的他突然一改从前。其实他意识到了自己根本看不透人心,人心善变,人心险恶,人心莫测——哪怕是自己的女人,都搞不定!
所以,他此时莫名的有些厌烦了,看着对面那一张张的脸庞,有熟悉的,也有刚认识的,一张张,皆在烟雾弥漫中显出对钱财追求的欲望,确实太过丑陋!
转念一想,至少他们还有追求的东西。可他呢,却一无所有了。
在这三天三夜里,他一直是喝了吐,吐了喝,直到胃抽痛无法再坚持,再加上他的好兄弟前来寻他,这场骇人听闻的巨大聚会才宣布告停!
“卢总,这就走了吗?”一人嘻哈着迎上前。
卢东屿瞄了那人一样,接过他递过来的自己的西装外套,穿上,不哼一声地迈步往外走。自然有一心奉承的其他商人提前为他打开包房的门。
卢东屿的胃里隐隐作痛,可步伐依旧稳健有力,优雅地仿佛一只老虎,在自己的领地巡视一般,自得地走在了这些人的最前面。
其他人也各自穿上衣服,陪着小心,跟在他的后头,打算抓住最后哦机会,再寒暄客套几句,好能让这位金融大亨记住自己。
走廊依然是安安静静的,墙壁上的名画,画画都是昂贵的真品,流露出一丝奢靡的味道。
他信步踏着步伐,走在昂贵地毯上,转角处,却意外的被一个女孩撞在身上。
不痛,但动静很大。
卢东屿顺势扶住了她,低头一看,好家伙,这个小姑娘长得真是干干净净,很纯真,很……很戳中他的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