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窗外的绿色树叶已然纠缠到了一个春。听风吹,看叶动,确切的说,是在恍然聆听,绿叶之前的枯槁,被冬撕裂时的疼痛。
他发呆着,随后紧紧的将脖子缩在西装外套里,脑袋里空空如也,总是无厘头的想一些事,或定格在一个人身上——许珂的身上。他知道,在梦里,他从来都没有安分过。
目光伸的很长,定定的看着远方。这天还好,有云在天空游荡,似是放飞,似是自由的飞翔。他也想这样无所顾忌的放飞自己,很多时候都想,但是,他的灵魂却是被禁锢的。
一切仿佛都变得不一样了……
因为许珂,而不一样了。
许珂身心俱疲,柏林湖畔的家,是不想再回的。如果一旦被媒体查到卢东屿的家,就是一个大麻烦。
在婚约这个问题没有解觉之前,是绝对不能让卢东屿的名声受到一点点的破坏的。于是,她下定决心,先搬离这个家,避一避风头。
卢东屿回家的时候,便看到她在收拾行李。
他鲜有的惊恐万状,大步上前,一把扯过她的手腕,却惹得她吃痛。
手腕的淤青告知她今天下午所遭遇的不堪。疼痛也更让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卢东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连忙抬起她的手腕,像是在看一个宝贝一样,细细查看。然后眉头一横,深沉的声音问,这是怎么弄的?
许珂摇摇头,说没事。
说什么呢?他的事情已经够多的了,何苦再说一些不着头脑的烦心事,惹他心生厌烦。
卢东屿见她不说话,居然一个凌空将她直接轻飘飘的抱起来,扔坐在了沙发上。
他居高临下:“第一个问题,你的手腕是怎么弄的?是碰到哪里了还是怎么样?你必须要如实告诉我!如果遇到什么危险,更是要第一时间的来告知我!第二个问题,你收拾行李做什么?难不成,你不想在这个家里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