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她的脖颈出现了血丝,被迫乖乖的上车之后,才发现这个男人不是别人,居然就是卢南生!
娘的!
她忍不住说了句脏话,这个变态就像是一只幽灵附在自己身上了一样,这样偏僻的路途也能以这样诡异的方式遇到。
卢南生此刻那深锁的眉毛、和被利刃似的寒风辙过的脸,都在喧嚣着他痛苦的极致。
他两眼直勾勾地盯着许珂启动车子,门牙紧紧地咬着没有血丝的嘴唇,脸色又变得苍白了几分。
他怒不可遏地吼叫着,这声音像沉雷一样滚动着:“赶紧给我开车,不然我就一刀划开你的动脉!让你失血而死!”
许珂不敢拿生命开玩笑,立刻行驶入了马路。
宾馆就在不远处,卢南生的刀的位置由脖颈挪到了腰部,逼迫她去前台开了房间。
开了门之后,卢南生狡猾的将房卡占为己有,并将门锁上。随后又将酒店床头花束的丝巾扯了下来,将自己的手和许珂的手腕紧紧的捆绑在了一起。
许珂挣脱无果,看着他得逞,气愤的犹如火山爆发。加上心情很糟糕,就着火气直接破口相骂:“卢南生,你还来招惹我!你是不是觉得我太好欺负了,我发誓,你一定会得到应有的代价的!我许珂说到做到!”
不仅是卢南生,还有沈雅丽,郝一晴,那些伤害过自己的人,迟早有一天都会付出代价的!
她猩红着眼睛,不得不重新捡起了仇恨!
她要变强,强大到没人敢动她!
卢南生直接带着许珂瘫倒到了床上,眼睛睁开也难受,闭上也难受。心脏在胸膛中痛苦地跳动着,脸色惨白得不成样子,瑟瑟抖动的长睫毛像在水里浸泡了一样,紧紧咬着的嘴唇也已渗出一缕血痕。
痛苦使他的五官拧成了一团,声音微不可闻的从发紫的嘴唇里幽幽传来:“我,我不知道是你……帮帮我吧,我真的快要死了,就两个个小时,求求你了!”
呵,太好笑了吧?帮帮他?
他变态的想要强了自己,是卢东屿的及时出现才令他没有得逞!她的人生差点就被他给全部毁掉了,如今却还有脸求自己?
他死不死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卢南生,你是不是太不要脸了?你要死就死,非要拉上我?怎么什么好事都成你的了呢?你怎么就这么牛?你最好去阿鼻地狱,永世不得超生!”许珂歇斯底里的大叫,实在对他恨之入骨,恨不得现在就让他立刻断气,已解心头之恨。
她也这么做了。趁着一手还能活动,在床头柜上摸到了电话,直接一个用力伴随着一声狠厉的叫声,死命的砸在了他的脸上!
卢南生吃痛闷哼一声,两只鼻孔里顿时冒出了血渍。
他睁开眼睛,里面皆是犹如蚯蚓一般的红色血丝。他一把搂住许珂的脖子双腿也夹牢了她的下身,口中却神志不清的喃喃着:“帮帮我,就几个小时,我太疼了,太疼了!”
许珂的头发因极限撕扯的动作而完全没了章法,左一缕右一缕散落的盖在脸上。她拼命地甩开头发,露出了两道迸发着嗜血的目光!真想把他的另一只耳朵也给咬下来!
可女人的力量天生不如男人,被他用四肢圈住之后,一点也动弹不得,手腕又被他给绑上,弯到了背后,一动便是快要脱臼的痛。
她抑制不住的哭泣,哭泣自己任人宰割的悲哀,也哭泣无能软弱带来的仇恨与痛苦!
归根结底,还不是她太好欺负了?
她认命的闭上眼睛,死死的咬着嘴唇,直到咬出了血液。
身后的卢南生身体里像是住进了不干净的东西,不停的抖动,弯曲,再伸直,口中更是一刻不停的呻吟与嘶吼。
甚至痛到无法忍受时,他将刀直接对准了自己的大腿,狠狠的扎了下去!
血液染湿了他的西裤,更染湿了许珂浅色的半身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