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嫌恶的扔下了卢南生,却没有勇气去看床上的许珂。他一直低头,大力的将被单直接撕开,裹住那伤痕累累的身躯,无声的抱她离开这个人间炼狱。
恐怕,真的已经晚了……
卢东屿抱着她,人很轻,仿佛又很烫,烫到他觉得心头是火烧火燎的痛。
事情还没完,他要赶紧将卧室内的监控录像头全部找出来,还有卢南生的电脑,手机,邮箱里的东西通通找出来,清理干净。必要时,还会“严刑逼供”,让这个混蛋把所有的东西交出来!
他把许珂抱上了车,轻轻的抚摸着她青紫发抖的小脸:“乖,我去处理点事情,一会儿就回来。小珂,小朵,答应我,等我回来好么!”
还不等她回答,卢东屿就转了身,谁都不曾看见他眼角悄然被擦去的泪。
昨天,他一夜没睡,眼睛熬的布满了血丝。早上,刚破晓的时候,手下的人带回了一手消息:许珂的手机只有一个陌生号码发来了短信,至于短信内容实在查不出来,号码归属地是在海明市,是一个黑户。
许珂的行踪轨迹也通过街边的监控录像找了出来,方向是国际广场的方向。车子开的很稳,说明她没有慌乱,很平常的行驶,后面的监控画面就太多了,还没有一一查看完,最后的一帧显示的方向是福瑞德大酒店的方向。
这个名字,不免令他心头一震。于是马不停蹄的去往了福瑞德,查看入住名单,一看有卢南生,他就知道不好。
前往之后,便看到了如此残忍,覆水难收的一幕。
大概有半个小时,卢东屿派去的人就已经完工,带着昏迷不醒的卢南生,从酒店里撤了出来。
卢东屿的车子则直接开去了别墅。
许珂一路上并无困意。但目光空洞,像是行尸走肉,空有其表,却没了心智与精气神。
卢东屿心头有莫名的恐惧,这一路上,他变着法的同她讲话,可她就是不回答,也没有任何的面部表情,只是看着窗外,连眼皮都不眨了。
“小朵,没事了。你看,我不是来了吗。”
“……”
“我们去别墅待几天,你散散心,等你恢复元气,我们就结婚!”
“……”
“小朵,你跟我说说话呗,你看,五月了,景色多迷人啊!”
“……”
“小朵,小朵!要不我把你母亲接过来?咱们一起住?”
“……”
无声的沉默,令他快要抓狂,更开始不住的自责,愧疚,恨自己为什么不能早一点找到她,为什么自己没有好好的保护好她!为什么自己要去出差,若是日日陪在他们母子身边,何来这等祸事!
他的心脏就像是在油锅里烹炸,又像是被无数个钢针蹂躏,简直痛到无法呼吸。
到了别墅,卢东屿直接抱着她上了楼。
在宽敞明亮的卧室里,他打开窗,让柔和的阳光进入,更让新鲜空气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