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错,只是,我喜欢你……”
她呆住了,连带着呼吸也跟着停滞。
只见他用肆无忌惮的目光,在自己的身上来来回回的扫,像是在看一个私人物品。再之后,她一个半旋,竟被他拦腰抱起,之后粗鲁的丢进酒店的浴缸。
疼痛传来的同时,热水也打在她的脸上,脖颈,手臂,身上!直到全身都湿透了,衣服贴在她的身体上,勾勒出她凹凸有致身材。
卢南生粗鲁的给他洗了头,再揉了她的脸,当他的手落在她唇上时,只轻了一瞬,紧接着,力道就又上来了。
“你说,我是从什么时候喜欢上你的呢?”他反问。
也许是从开始调查她背景,整晚整晚在寂寞中看她资料,被当做了他百无聊赖的生活中一点点调味品的时候。也许是刚刚吻住了她的唇,她苦苦挣扎无果的时候。更也许是,她无助的歇斯底里咆哮着,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的时候!
他一扬手,就将她的上衣剥落的干干净净,一件纯黑色的胸衣被一览无遗。
许珂下意识用双手捂住胸前,啊的一声尖叫后,亮晶晶的泪珠便在眼睛里滚动,然后,大大的、圆圆的、一颗颗闪闪发亮的泪珠顺着脸颊屈辱的滚下来,滴在嘴角上、胸膛上、和浴缸里的水融为一体。
她死命的哭喊着:“卢南生,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吗?你疯了!”
卢南生双手牵制住她捂住胸前的双臂,毫不顾忌的打量着她的隐私,看她小小的身躯一直在轻微地颤动。细长的眉,大大的且用湿漉漉的眼睛望着自己,不禁心神一荡。
“我当然知道我在做什么呀!我要毁了你,来牵制住卢东屿!他的东西我都要得到!哈哈哈哈哈……”他笑的实在令人胆战心惊。变态还有占有欲,是极度危险和可怕的!
“不!你什么也得不到!反而会让事情越来越糟糕的!二虎相争必有一伤,没有意义的事,你做了就是傻子!”她忙着说,为刀俎我为鱼肉,能劝一句就劝一句。有的时候,即便很清楚在劫难逃,却依然想试着逃。
可下一瞬,卢南生却直接扯开她的裙子,布料全部滑落,只剩下两条胖瘦适中的大腿,摆放在浴缸水中央。
“你错了,没有意义的事其实在宇宙中才是最有意义的。只是可怜了你,本来就是一只被打湿羽毛无家可归的小鸟,如今还被猎人给瞄准了给打了下来!你猜一猜,这只小鸟是会被烤了吃,还是会被猎人养起来,给它修建一个金丝笼?”他颇有兴致,甚至还用了一个比喻。
许珂的两条手臂已经被他拽的有了淤青,她怒视着,朝他脸上啐了一口:“你就是个变态!”
卢南生不怒反笑,连连点头说她说的对!
他挥动着陌生的手,搓她身体的时候,更多是流连在那胸口和下面。他的劲很大,许珂很痛,很害怕,很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