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你几个疗程,我的症状一点都没有好,若是再不好。我就搞死你们全家!”他阴狠的直接摔扔了电话,然后将头埋在了方向盘上。
身体的痛苦令他的脸像蜡一样的黄,嘴唇被咬得发白,手腕还是一颤一颤的,像是得了帕金森综合症一样。
身体的渴望令他再次蒙蔽了正确的感知能力,一会儿冷的犹如置身冰窖,一会儿热的仿佛被碳火炙烤!一会儿痛到无法呼吸,一会儿痒到快要断气。
他狭长的眼眸再次睁开,眼白已布满了血丝,猩红一片!看了看储物盒里的白色药瓶和针管。其实,有种渴望是会令人崩溃的!
他告诉自己不能再被那个东西控制了,真的不能再碰了!他咬紧牙关,伸出抖动不止的手,费了好大一番力气才拿出了空针管,没有丝毫犹豫的直接插进了自己的胸口!
不到一秒钟,又被凛冽的拔出,再扎进去!往复几次,鲜血浸染了衬衫,胸口一大片血渍,像是一朵妖艳的血之花绽放在胸口。
他疼的直接昏厥过去。
大概一个小时后,他是被一通电话叫醒的。
他用的手机是世界上最昂贵最先进的一款。性能各方面都特别好,而且防摔防盗,就算先前被他摔掉了壳,却依然能保持着正常的工作。
原来是沈羽杰打来的,不知道卢南生这么久去了哪里,是不是先回去了?还问他这次慈善基金会的首次募捐会捐多少钱?
卢南生缓缓直起了身,手里还攥着针管,被直接从车窗抛扔了出去。
手上沾染了不少干涸的血迹。他将手机声音外放,抽出湿巾异常平稳的擦着血迹,眼神也复有了澄明的光彩。
“你爱捐多少钱就捐多少,跟老子没关系,反正老子是一分钱都不会拿的。卢东屿不是爱蹦的吗,那就让他自己蹦哒去……”
卢南生的行为举止已恢复如常,仿佛刚刚生病发作的人根本是另一个人。刚刚痛苦如潮涌有如潮如。
很快,他便开车扬长而去。
一个人有一个人的道,一个人有一个人的劫,或作茧自缚,或自我救赎。
这就是人性。
……
下午一点,新闻发布会终于在多方努力下顺利结束,且圆满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