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山？”
肖臻愣了一下，一个念头从脑中一闪而过。虽然，她与莫离是最好的朋友，但到底不是夫妻，有些事她也不好问太多。
厉流殇又看了一眼后视镜，眸光在季弦思脸上短暂停留了一下，而后又继续看着前方。
“小姨，怎么了？”
季弦思见肖臻脸色微微有些不对劲，赶紧握住她的手。这才发现肖臻的手指有些泛凉。
“你把温度调高一点，小姨有点冷。”
她现在跟厉流殇说话，语气是越来越自然了，也越来越像亲人。
“好。”
厉流殇温声回应，随后将车内温度又调高了两度。
“小姨，还冷吗？”
季弦思握住肖臻的手，轻轻得搓了搓。肖臻的手指非常好看，纤细又白净。指端有薄薄的茧。
季弦思握着她的手，总感觉像是握着自己妈妈的双手一样。
“不冷了。”
肖臻怕她看出心事，干脆顺着她的话往下说。
莫离去萧山了？
他去干什么？
他已经好多年没有去过那里了，她也一样。
行至中途，一场大雨终于来临。雨刮器不停来回刮擦，水雾还是散不开。厉流殇干脆找了一个服务区停下，等雨小了再走。
季弦思站在VIP休息室的落地窗前，秀眉微蹙着。
这天气，好像跟她作对一样。大雨也就算了，还刮起了大风，屋外的景观树吹得东倒西歪，好像下一秒就是拦腰折断。
“妈妈，你这是不想我回来看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