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
林潇潇接过文件袋，怔了怔。
饶是她再心高气傲，但面对柳凤仪时，总会有些发怵。
“你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柳凤仪姿态优雅的坐着，语速不疾不徐。保养的极好的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
“好。”
林潇潇无端心慌，忍不住抿了一下唇角。她正要解开文件袋的绕线时，柳凤仪关切得说了一句。
“坐着看吧。”
“是。”
林潇潇内心愈发不安，心口发紧得走到柳凤仪旁边的矮凳前坐下。
绕线一圈一圈，像是缠在了她的心上。她渐渐觉得袋中的文件越来越沉。呼吸也跟着沉重起来。
解开的过程中，手抖了好几次。等她看清文件上的大字，心跳瞬间漏了半拍。
“这是……”
“认真看完。”
柳凤仪脸上还是不见半分风雨，说话的语气反倒还随和了许多。
“……”
林潇潇如鲠在喉，一个字一个字往下看去。
十分钟后。
文件猝然坠地，散落在林潇潇的脚边。她震惊万分，说话都带着震颤。
“这怎么可能？我……和她……怎么可能是……”
“潇潇，如果你不相信，可以亲自去检查。”
柳凤仪眸光收紧了一点点，脸上微微露出一丝不悦。
林潇潇见她有些愠怒，赶紧咽了一口口水，神色惶恐得解释道。
“干妈，我不是不相信你……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