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自己惩罚自己,他总是说他对不起你,希望你能看他一眼,跟他说说话!"陈晓峰站着扶住倾倒在沙发上的南城,"我是劝不住他了,今天又喝的大醉!"
聂惜儿冷哼了一声,她本来就恨南城,看着眼前这样颓废的南城心情很烦躁,她没有一点同情他的感觉!
"赶紧把他弄走,我这里是办公的地方,不是收容所,也不是心理诊所!"就算南城再可怜,在聂惜儿死去的双亲面前,他此时的情况又算什么,他这是自作自受!
陈晓峰知道南城所做的事,凡是个人都不会容忍的,可是,他是条生命,他不能就这样没有了。
"他千错万错都不应该做那些事,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让他赔上他这条命又能改变什么,只不过世界上少了个人罢了!"陈晓峰说话口气有点重,他不是针对聂惜儿,只是就事论事!
聂惜儿大笑,眼泪也随之流了下来,她用食指指着陈晓峰,"你就是事外者,怎么会体会到当事者的悲伤与绝望,你可以将心比心,如果你家里出现了这样的事,你会原谅肇事者吗?你会当着肇事者的面劝他振作起来,不要颓废吗?我猜你做不到!"
陈晓峰哑口无言,他确实是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来看待问题的,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但是太客观的东西,往往丧失了人做为一个有感情的动物所应有的爱,如亲情,友情与爱情。为了这些,人们可以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陈总,你还是把南城带回去吧,我们今天还有许多工作要做呢?"聂澈皱着眉头,直接下了逐客令,他不想与南城这样的人纠缠!
南城迷迷糊糊中好像听到了他们的谈话,他睁开浑浊的眼睛,看着聂惜儿,哭着说:"惜儿,都是我的错,我现在说什么都没用,我知道你不高兴,我现在就走,不会讨你厌!"
南城没走几步又摔倒在地上,陈晓峰把他扶起!
"惜儿,我会帮助你的,聂氏集团会越走越远的!"南城撂下最后几句话走了出去!
办公室一下子清净下来,聂惜儿擦擦眼泪,坐在电脑旁!
"南城刚刚说了,会帮助聂氏集团,到底是什么意思?"聂澈知道南城本性不坏,只是他为什么做那样极端的事,聂澈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他那就是酒后的疯话,不可相信,我现在想不出,他能帮助我们什么!"聂惜儿开始处理文件,不再说话!
"明天的股东大会,文件都准备好了吧?"聂澈觉得今天的事情再多,也要把股东大会的事做好了!
"已经准备好了,沐雪,你把文件拿过来!"聂惜儿最关心的就是股东大会,她怕时间长了,那些董事们又会变卦,股东大会提前召开,是不得已的事!
助理把文件交给了聂惜儿,又干其他的事情去了!
"哥,就是这些。你看看还有没有遗漏的?"聂惜儿把文件放在南城面前。
南城坐下,仔细地审核着文件,确定无误后又交给聂惜儿,"没什么问题,希望明天的股东大会能够顺利!"
"希望吧,股东们更看重的是股票的保值增值吧!"聂惜儿沉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