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过南哲吗?他也来了。"
顾宇的这句话让她有些蒙,南城的叔叔都来了,那么爷爷……
"那个,还有其他人吗?"
顾宇轻笑一声:"没有了吧。"
"哦,那就好。"聂惜儿松了一口气。
"你似乎对他们很感兴趣。"
感兴趣?南城可是她的丈夫啊!
顾宇继续说道:"看在你好奇的份上,我告诉你,他们可不是什么好人,尤其那个南哲,看起来很好很和善,其实就是一个披着羊皮的狼,一个为了利益付出一切的人,哈哈,你说可不可笑?"
"什么?"聂惜儿惊讶。
她和南哲并不熟悉,除了上次吃饭,她对南哲的确颇为忌惮,但是没有想到他是这种人,顾宇是他们的亲戚,他应该挺了解南哲的吧。可是也不代表她能全信。
顾宇看着聂惜儿惊讶的样子,笑的更大声。
"怎么,你这么害怕啊?反正你不又不用和他们相见。"
"额,你在嘲笑我吗?真是的,怪不得都是南家的人。"聂惜儿懊恼。
"南家的人?我可不是南家的人,只是有点关系罢了,我可不像他们那样冷血哦。"
"额,这个……"聂惜儿尴尬。
聂惜儿想了想,还是要给青青打电话,要是喝多了出事了怎么办。
可是她打了无数次都没有人接。
聂惜儿的心开始彭彭直跳,她怎么不接电话啊?思虑再三,她决定往外走,可是发现门被关了,她只好原路返回,青青应该没事吧,她又不是小孩,可是,毕竟喝醉了。
"咋了?"顾宇看她慌张问道。
"没什么,门被锁了,怎么回去啊?"
"没事,我带你出去。"
不一会儿,他们就出了门。
顾宇问道:"要不要送你回去?"
"不用。"
"那我走了。"
"恩。"
看着顾宇走了,聂惜儿掏出手机拨打了电话给南城。
过了一会儿,低沉的嗓音响起:"怎么了?"
聂惜儿愣了一会儿,说:"有件事情我需要拜托你。"
"什么事?"
"那个,我朋友喝醉了,去的是你名下的产业,夜司,她喝醉了,我不知道在你那儿会不会迷路了,我打电话没人接,我很担心。"
"你现在在夜司?"
"恩。"
"你知道南哲在夜司吧?"
"我知道。"
现在能求救的人只有南城,青青身为她的朋友,她必须得知道她的安全。
聂惜儿恳求道:"我不知道她有没有回家,我没有她家里的号码,我和她吃饭的时候,我去洗手间了,回来的时候她就消失了,正因为知道你和叔叔都来了,我才害怕,如果她不小心碰到你叔叔,我……"
原来是这样啊。
南城皱眉,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说话了,大概有一个多星期吧,这段时间他忙着工作,而聂惜儿也同样忙着工作。
有的时候,他都觉得聂惜儿比他还要忙,一大清早,她就急急忙忙去公司,晚上回来也特别迟,想到这里,他有点担心她肚子里的孩子。
南城下意识出口问道:"你最近是不是很忙啊?"
聂惜儿愣了一下,她这些天的确挺忙的,但不至于很忙,说到底,她在逃避南城,越和南城相处,她就越依赖他。
聂惜儿淡淡的说道:"恩,是啊,最近很忙,公司里的事情特别多,之后我大概会代表公司去帮他们宣传。"
在电话另一端的南城沉思:"恩,你朋友的事情,你刚刚在恳求我?"
"是。"
"哦,可是你知道我没有那么多善心。"
"你,什么意思?"聂惜儿不理解。
"你会怎么感谢我呢?"
聂惜儿错愕:"额,我不知道,这得看你啊,而且我觉得我有什么东西能给你的呢?你什么都有,还缺什么呢?"
南城笑的很大声。
聂惜儿无语,可是现在她有求于别人。
"恩,很简单,回来的时候好好服侍我。"
"什么?"
"服侍我,懂不懂?"
聂惜儿大声说道:"怎么可能,我现在,我现在还有孩子呢!"
"你在乱想什么?我说的服侍,是给我做饭,给我按摩,给我跑腿。"
聂惜儿尴尬了:"这个……你不是没有保姆,而且我也不会啊。"
南城不理解:"那你怎么养活你妈妈和弟弟的,少骗我。"
"这和养活妈妈和弟弟有什么关系呢?"
"聂惜儿,就算这样,你应该好好当一个老婆。"
"当老婆可不是你说的那些啊!"聂惜儿抗议。
都新新社会了,她又不是家庭主妇!
"贤良淑德,你占了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