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惜儿这个屋子外面是一个大天台,原来南城还想过要摆摆桌子凳子花花草草,看看夕阳,吹吹晚风,陶冶下情操什么的,但是一直没什么时间来倒腾这些。刚才他目光一直停留在聂惜儿房间的窗帘布上,脑袋里忽然冒出来的想法连他自己都觉得可笑。
窗外月光那么棒,这个布放在这还真有些碍眼。
于是向来心手合一的南城,转眼已经站在了窗外的天台上。
聂惜儿叫了一小下,"有门不走!偏要爬窗吗!"她确实被南城吓到了……
"其实原来这个天台我是打算用起来的……"南城语气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几分寂寥。
聂惜儿没有接话,而是从门里出来站在了南城身边。
"可是世界上哪有那么多计划和想法,后来我就知道了,想到的都没用,就特么得做……"南城看了看天上的星星,"聂惜儿,我对你不了解,但是我知道你是个勇敢的女孩……"
"你这是夸奖吗?"聂惜儿笑道。
"算是吧。"南城随口回了句,"毕竟你想达到目的不是吗?"
聂惜儿点点头。
南城原本想去口袋里摸烟,但想到聂惜儿,就放弃了这个想法。他微微偏过头,轻轻勾了下唇角,"等消息吧,女士!"说着他就从窗子又翻进了屋中,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又将头探了出来,"哦,对了,我明天要去新西兰出差,你有什么喜欢的吗?"
"你觉得我现在最想要什么?"聂惜儿没回头,依旧保持着抬头看天的姿势,"星星真漂亮,妈妈走后,我好久没这么认真看过夜空了……谢谢你。"
"小意思。"南城转身出了房门。
真是个别扭的女孩儿。
南城不觉脸上的笑意放大了不少,连感谢都这么别扭。
聂明厚这几天过的并不如意,他借着老丈人过生日的由头,还是将带着女儿跑回娘家的尚芷兰求了回来,说是求也不过分,毕竟放低姿态道一道歉还要警察做什么?尚芷兰当然不会轻易原谅他。
她把手里的牛奶杯子重重顿在了桌子上,"……别说是我逼你防着那个小丫头!"说着又捏着聂明厚的耳朵狠狠揪了一下,"你怎么就不长点心呢!她刚刚回国没多久就提出这种要求,还不是仗着南家给他撑腰?"
聂明厚觉得聂惜儿没那么深的心思,嘴里说着和"是是是",但实际上却并不这么想。
"知人知面不知心!她二十几年不在你身边了,就是有个血缘关系又能怎么样?别说我容不下她!但对咱们家来说,总归是隔了一层!"尚芷兰这么说道。
"你还不就是怪我没让菲菲进南家……"聂明厚坐在沙发上,又往边上躲了躲,"但是南家看上谁,也不是我说的算的啊……再者说小笙好得叫我一声爸爸……她母亲身体不好,现在也去了,孩子这么的磕磕绊绊长大也不容易,我做为父亲心里有愧啊……"
尚芷兰听到这话心里相当不舒服,刚想再争执两句,但一个心思飘过,反倒让她转想法。